“差点忘了，其三，你轻薄本王还没算账。”

        她破局的关键在巡抚公子的那把剑，剑不在手，她说出来李烆会信服几分?不说出来，她就要平白遭了这番冤枉，实在可恨。

        “是还是不是。”李烆又问，小云只觉他那双眼睛成了有形的枷锁，越锁越紧。

        “好过本王的佩剑?”

        “......你还真是，”他低拉近二人距离，“让本王想挖出这颗心好好看一看，藏了多少秘密。”

        “是——不，不是。”小云暗暗懊恼，知李烆心气非凡，最厌别人比他好，怎么就接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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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何必在意区区一个草寇的话。”小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惟愿这阵脾气赶紧过去，别磋磨她了。

        “还请王爷高抬贵手，饶了我罢。”小云不免真要以为他反手摸出一把弯刀将自己开膛破肚，赶忙讨笑告饶。李烆若有所思，眼神渐渐过她一张一合的，

        “还在装傻。”李烆停了敲打桌沿，盯紧小云每一瞬的神色变化，“难你以为神仙附，一拿上刀剑便会用。”

        “连一个窝居野泊的草寇皆知，天下何人不知，”他忽而一笑，那颗平日藏得很好的犬齿微，“只不过，你们汉人的虚伪真令人作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明面尊我为王，背地里无能咒骂，岂不稽。”

        “这颗心里要骂什么，尽骂出来。”他指了指小云不断起伏的心口，“本王乐意一听。”

难记得是否全为，于是答，“眼睛，手臂的伤是我所为。”

        “邓隆虽不比那几个绿林高手，也是一个骨，不会武功，如何能反制住他。”

        “我用了一位小公子的佩剑，锋利非常，交手时斩断了邓隆的铁锏，故而能伤他。”

        “你的武功恢复了几成?”

        “外人一听你的话，还以为本王是吃人不吐骨的阎罗，可你心里，”他施然起，手压在小云肩，“没准和反贼邓隆一样，破口大骂我是个狗杂种，蛮妇贱子。”

        小云一紧，“王爷折煞我了，小人惶恐。”

        “王爷的剑是世间少有的好剑，一般的剑自然比不过，那把剑虽然锋利些，可观之全貌，仍差了一点。”小云飞快筹措说辞，斟酌话里的尺度。

        “我也没有母亲。”小云丝毫不往后退，“或许她也是异族，亦或更为低劣的盗匪。可和我又有何关系，生于此，长于此，自是此方之人，我只认我是我。”

        澄澈眼湖泛起一圈圈涟漪，小云双微抖，虽然她是骂过，可从未拿李烆出作文章。他让邓隆激得无撒火，拿自己出气。

        “这话说的不真。”李烆五指合拢，虚握剑柄一般，“从前，你也这样撒谎骗李烜吧。”

        “王爷杀伐果决，既然那些命都不值一提，何况心里的念。”

        “什么?”小云反问，她从未碰过武功，恢复之说，从何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