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他低声说。

“现在的我比以前厉害的。也许你说一说，我帮得上忙啊，一点忙也……”

“夏兔，你已经初二，不是二年级。”

“我不属于这里。对我来说，到这不叫回来。”

她说服自己冷静、给自己讲理，即使早已无法掩饰地表现出沮丧。

如果结果无法改变，他最终是要走的，以那样的形式分别，未免太难看了一点。

小白没有给出回答。

耷拉着肩膀的夏兔，重重一抖，再无声音。

“你要的事，我能帮到你吗？”夏兔只好这么问。

“小白，没有上就走吧……”

夏兔飞快一下酸涩的眼角，不知掉什么东西。

夏兔，是很喜欢小白的，对吧？

――嗯，为什么呢。

她没法否认，自己此时最想的事，是把小白绑到天花板上，死缠烂打问个究竟。他想说不想说，她得死得明白。

深深地进两口气，她觉得腔里闷得很。

耳边仿佛传来钟情严厉的声音。

最后那四个字，说给她听，又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为什么……”

――如果回来不是为了她……

――想要知原因。

――鬼知为什么从小到大，边的人无比频繁地，就爱让她“懂事”。遇到不想解释的事，甩一句“你要懂事”给她，便摆平了……鬼知，她咽下那些问题时，是懂了什么事……也许什么都不需要懂，就是他们要的懂事？

――当然沮丧。某个时刻，还以为可以不用再独自一人了呢。

他也一样。

沉默着的时间，好像静止了三十年，或者是五十年。

――嗯，所以，她以为的团聚……对他来说只是毫无目的的纯粹叙旧？

“你为什么，要来见我？”

冷又，冬天的石似的。

“没听懂！骗人的！”

――没有“回来”的概念。

――说白了就是，不会“回来”。

……

其一是她的生活两点一线，本来也没什么好笑的；其二是最近忽然，失去了那个能力。

接下来的一周，夏兔连笑也不会笑了。

地理老师穿错鞋来上课，大家都笑了，她没笑；早，站旁边的男生把“鹰展翅”的动作解释为“母鸡下”，她听到了，没笑；巡逻监督眼保健的班长，趁大家闭眼时提了提子，偷偷摸摸的表情十分稽，可她没笑。

好吧，夏兔……懂事。

――所以，之前她兴高采烈地规划他们共同的未来时，他听着是什么心情？

“小白，吃饱了吗？”

夏兔感到难堪。

“……”

☆、第23章启蒙

小白摇。

“是的，上。我要走了。”

是的，是的……初二的夏兔比二年级的夏兔读了更多的书，受了更久的教育，她理应学会“理解”、“接受”，她理应随着年龄的增长，更加懂事。

她的一切他全看在眼里。小白答得很急，好像赶紧说完就没机会反悔似的。

一周里，在学

“我可以问，你要的是什么吗？”

她深一口气，垂了眼。仿佛一个使劲抑制住的叹息。

她不死心，挣扎地想要再试试看，留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