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兔也想问啊：为什么小白，躲也不躲？

“不要看我。”他小声地说。

夏兔从车上下来，抓住小白的手。

“呵，想跑？没那么容易。”

“我、我，我不知……”

由于太过用力，他的袖子被她抓出了一褶子。

――他娘的，他的骨是粉碎的，完全成了末吧？

夏兔憋住一肚子话，沉默地去解他的校服扣子。

她深几口气，语气坚定：“我得带你去诊所。”

同一时间，迎面而来的铁棍直直地打在他的肩上。

小白的左手手臂像一面粉条，晃来晃去。逆手肘方向折叠地，它趴趴从背后绕上来，捂住左肩。

她仍是心慌，看他往离开自己迈了一步去，恐惧的情绪宛如不断逝的沙漏。

☆、第25章校牌

“锵……”铁棍落到水泥地上。

“小兔，你在干

“嘶――”这下他知喊了。

――显得她的关心很无用，显得她总在自作多情。

夏兔急得眼泪要飙出来。

说着话，他抖抖手臂，那个凹又立刻恢复了原样。

“没那个必要。”他一口回绝。

一行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捂住肩的那人抬眼，望向他们。

“吓他们的，一点儿不严重，我一点儿事也没有。”小白率先开了口。

――智障！智障！

夏兔吓得浑重重一抖，可他的手，她还牵着。

――老是这样，老是。

常地宝贝她，有人欺负她的话，他会成百倍地报复回去。

夏兔将自己被冻得冰凉凉的手贴上小白的伤口。

乌压压的人堵着小巷涌来，小白气定神闲，原地不动地看着他们。

“他怎么躲也不躲？！”

――我是叫你们跑啊智障！！

原地的人很快都走光了，只剩下他们俩和一辆三轮车。

唯恐慢了一步，这事和自己扯上关系。

能跑多快就跑多快，来找事的人全都跑了。

好人怕坏人，坏人怕疯的。

她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小白的肩，陷下一个可怖的半椭圆凹。

――他不能去！！

果不其然，肩那边的一大块肉已呈现下瘀血，他跟失去痛觉了一样，半声不吭。

他的语调平静，仿佛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询问，说出的话却像是已经疯得彻底。

“咚――！！”

小白浅淡的发色沐浴在夕阳的金色中，似乎接近消失。

表情嚣张青年们并不“同情”她的焦急。

“快跑啊！”反应过来的夏兔尖声冲人群喊。

“你他妈怎么打得这么重啊！”为首的人骂。

斜阳的余晖将他的眸色染得极淡，他看他们，像看一群蝼蚁。

钝钝的闷声于耳边炸开，嗡鸣不止。仿佛石子坠入耳内，带起一阵刺痛的残响。

这一点，有过先例。

眼见事态变得如此失控，出手的青年瞬间怂了。

这一点，直至如今，夏兔也不曾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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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懂的人，是小白。

――他当她忘了。他是肉的，同样会受伤的。

――这个惊悚的动作已经不是骨折可以完成的，十成是要残废了。

“……”

他安抚地了夏兔的手，像是在说：不要害怕。

“你们还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