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低着，看都不敢看顾风，只有摇。

楚毅和凌凌一瞬间都傻了，不知为什麽顾风好像突然就不高兴了。楚毅是没有插嘴的余地，凌凌是不敢问。不知顾风到底要什麽的凌凌却还是听话的到鞭墙前选了一细适中的鞭子。他没有选手拍，因为光看顾风的表情也知应该不是仅仅是肉调教那麽简单。

“我罚你罚错了吗？”顾风拽着

凌凌的餐盘中只有一些方便取食的菜，并没有主食和一些汤汤水水的东西。主食的馒是顾风掰成小块，一块一块喂进凌凌嘴里的，而晚餐的汤凌凌是就着顾风手里的碗一点点喝进去的。

“啪、啪、啪……”那声响像打在人的心尖上，虽然凌凌和楚毅都没有抖，但是心里却都在疼。沈默的空气中，除了孤独的回响着的鞭声，竟连呼声都被刻意压低了下去。

“主人问话的时候呢？”顾风继续问。

进了专用调教室的门，顾风脸色就变了，向鞭墙的方向微扬了扬下巴，对凌凌说，“自己选吧！”

“爬在主人脚边，或跟在主人後半步的地方。”凌凌的声音越说越小，眼里却是越来越清醒的明悟。

凌凌挑好鞭子，回来跪在顾风面前，将手里的东西双手捧过交给顾风。

一顿饭下来，楚毅本不知自己吃了什麽，他的眼睛一直在凌凌和顾风上转。像畜生一样趴跪着用餐，但是却可以让顾风亲自喂着吃饭，楚毅已经不知自己是同情还是羡慕凌凌。

顾风说话间，唰唰几鞭子下去，凌凌的完好的衣服瞬间就被撕扯出数口子，破损的衣服下，鞭痕在凌凌的肌肤上啃咬出红的痕迹，虽然还不到紫青的地步，但光看着，楚毅也知那一定很疼。

“你倒会挑。”顾风接过鞭子。那是一中长的牛鞭，是这种长度里除了藤条打人最疼的一种，当然带倒刺的那种鞭子不算。

一共十鞭。十鞭结束後，顾风停了下来，这时候才对低着生受的凌凌，“知我为什麽罚你吗？”

饭。

一路上顾风什麽都没说，却直接将人带到了调教室。

“双眼直视主人。”凌凌眼睛里已经开始有泪花。

等大家都吃完了，顾风又看了凌凌一眼，却什麽都没说的起走了。楚毅自然是跟在顾风後的，凌凌却是等到顾风和楚毅都已经走到餐厅门口了，才突然像怕被抛下一般，站起来小跑着追过去。

☆、(6鲜币)隶不说爱38（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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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毅僵在当场，难以动弹。虽然他光着子，凌凌穿着衣服，可是他坐在顾风的对面，凌凌却趴在地上进食。说不上谁比较尴尬，但是凌凌却表现得极其自然且旁若无人。

顾风伸手，一把拽住凌凌领子里颈圈上的名牌，这个动作也让凌凌不得不抬面对顾风。“和主人一起行进的时候，你应该在哪里？”

“吃饭吧！”随着顾风的一句话，凌凌在楚毅错愕的目光中伏低下，专心开始吃饭。

餐桌是两人桌，楚毅正要询问会不会太拥挤，就见顾风将凌凌的餐盘直接放到了地上，而凌凌则乖乖的在餐盘前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