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不敢揣度皇后娘娘的想法。”

嬴政听了还满意，点：“是该感谢长公主的恩典，能进得来，全赖长公主成全，只不过……你想过么，以一个侍女的份，如何在这皇里混迹？比你生的出色，比你会说话的人多的去了，你想一辈子桌扫地打理仓库么？”

卫子夫更是听不懂嬴政的话，也不知该说什么不说什么才好，着：“自然是母仪天下。”

嬴政笑：“你想要母仪天下么？我就能让你坐上这个凤椅。”

嬴政：“为何又磕起来，你起来说话，我又没有怪罪你

“婢……”卫子夫听了连忙磕，：“婢不敢！求皇后娘娘饶命。”

嬴政又：“我想要让一个侍女灭门灭族，也可以悄无声息，你明白么？”

嬴政看她全发颤，知终于见了效果，挥手示意其他人退出去，这才气定神闲的：“我说了什么，让你如此紧张么？我有说过这个侍女是你么？”说着忽然岔开了话题，笑：“卫子夫啊，你跟着进之前，长公主是怎么嘱咐你的？”

婢女忽然以抢地，哀声：“娘娘……皇后娘娘饶命，婢实在冤枉。”

嬴政顿了顿，又：“我想要碾死一个侍女，可以悄无声息，你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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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其实没有听见她们说什么，只是看见上车之前，阳信长公主拉住卫子夫，悄声说了几句话，嬴政对这几句话不怎么感兴趣，毕竟他也能想得出来是什么，而嬴政此刻只是想考验一下卫子夫是不是真的听话。

嬴政轻笑了一声，终于抬眼去看她，：“你是个聪明人。”

那婢女后背有些僵，却规矩的点：“婢明白。”

卫子夫僵了一下，有些踟蹰，她并不知长公主拉着自己说话的时候，皇后娘娘也看见了，只这一踟蹰，嬴政突然又换上一张冷面，喝：“说。”

卫子夫颤了一下，：“长公主跟婢说，若是以后富贵了，不要忘了长公主的恩典。”

嬴政顺着叨念了一遍，这就是女子和男子的区别，卫子夫是个女子，她能想到的是母仪天下，而嬴政不是，他要的本不止这些。

“母仪天下。”

嬴政笑着又点了一下，随即没没脑的柔声：“子夫啊，一个女子，到什么地步才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婢女叩：“谢皇后娘娘厚爱。”

嬴政虽看不见她的脸色，却见她终于有些反应，心里想着终归是一个女之辈，虽然一直服侍长公主，但还没见过什么真正的世面，若论镇定，还差的远。

婢女并不说话，只老老实实的听着嬴政继续说下去。

嬴政这才放了手上的书，旁边的侍女赶紧过去扶他，嬴政从矮榻上坐起来，：“你既然说我厚爱你，我若不出个厚爱的样子来，显得也多小气……卫子夫，你是聪明的人，那我就用对聪明人说话的方法来说了。”

卫子夫听不出嬴政是什么意思，但她知嬴政是个不好惹的人物，万万不能随意招惹了，赶紧到：“如今婢在娘娘边，婢对娘娘忠心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