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听着也觉得有点dao理,王恢和严助也算是一个样子的,虽然都有大报复,但真材实料只在嘴pi子上,能zuo智nang和辩才。
嬴政说到这里,忽然冷笑了一声,dao:“不过田蚡这时候来找皇上,恐怕也不是出于什么好心,而是估摸着武安侯混不下去了,想给皇上出谋划策,好重新得到皇上的重用。”
“混不下去了?”刘彻笑dao:“这满朝上下,还有能让武安侯混不下去的能人异士?朕可要拜访拜访。”
嬴政dao:“不是别人,正是太皇太后。”
“老太太?”
嬴政站起shen来,走了两步,背对着刘彻,dao:“有些事情,不是我这样的人能说的出口的,毕竟这是皇上的家务事,我也不便插嘴,说出来反倒是我的不是了……我只能提点陛下一下,太皇太后因为小皇子的事情,想要田蚡好看,田蚡其实也只是个待罪羊而已,关键是田蚡shen后的那个人,太皇太后也不好动。”
刘彻当下有些僵ying,迟疑dao:“阿jiao姐姐说这话,可有gen据么?”
嬴政转过shen来,笑dao:“并没有什么gen据,所以我才不便说什么,就算有gen据,拿出来又有什么用呢,百事孝为先,连太皇太后也知dao,没有用的……我也并不是想让皇上去质问谁,只想告诉皇上,心理有个底儿才好。”
嬴政说着,抬tou看着刘彻的眼睛,chun角仍然挂着笑意,让刘彻觉得有些高深莫测,嬴政接着dao:“毕竟……皇上也早就开始起疑了不是么?不然也不会叫主父偃他们zuo那篇皇太子赋,是不是?”
刘彻听到这里,心里都一震,他确实早就开始怀疑了,从这次阿jiao早产的事情开始怀疑的,因为只要想一想,就很简单明了的知dao,谁才能从这件事情上受益。
答案非常好猜,那就是王太后……
刘彻并不是那个天真空有一腔抱负的少年太子了,现在他已经历经了变革失败,历经了老师自杀狱中,历经了太皇太后给他铺设的重重磨难,就算刘彻还没有完全的出师,但终极比之前沉稳了太多。
刘彻很聪明,一点就透,就算他从来没想过要怀疑自己的母亲,这次也不得不去怀疑王太后了。
所以那日他才特意当着自己的母亲面前,说给刚出生的小皇子zuo了皇太子赋,就是想看看王太后的反应。
正如嬴政说的,刘彻不可能跟自己的母亲撕破脸pi,甚至去给自己的母亲治罪,这简直是让天下人看笑话,太皇太后都拿王太后没辙,他又能怎么样。
刘彻想着,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的母亲贤良淑德,没成想,反而给自己下了这么狠的一个绊儿。
刘彻走过去,让嬴政坐下来,dao:“这件事……朕确实已经知dao了,朕心里有分寸,你放心罢。”
这件事情一旦挑明,刘彻就不得不去想,心里有些不顺,好在儿子倒是很“善解人意”,又哭又笑的,弄得嬴政一脸的纠结,让刘彻看了心情立ma大好。
刘彻在椒房殿待到了下午才起shen要走,卫青突然急匆匆的闯进来,他一向是最注意规矩的,眼下却有些失态,见了刘彻,连跪都忘记跪了,houtougun动了一下,似乎说的有些艰难,dao:“陛下,匈nu人杀了刘芳公主。”
刘彻一听,顿时一口怒气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