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作停留，他跟着十三纵跃下，在空中拼尽全力抓住十三的手。

会死吗？

“你……我……”何乐言又止。

“请……一直用刚才那种眼神注视我……我爱你……我的何乐……”

“――我赢了。”浑是血的十三勾着嘴角，对何乐说。

十三想起废弃圣堂中的何乐，他们曾那么亲近。

有时候思考太多反而成为阻碍，只差一个坚定的决心。

“你说什么？！”何乐耳边满是风声，完全没听清楚，大声吼。

这可是月辉金铸造的，陪伴红月骑士征战沙场多年的剑……十三究竟强大到何种地步？何乐心惊。

何乐不甘示弱，即使断剑也不能阻挡他的决心。

裁决之箭直冲何乐而来，眼看他即将被击中，十三倾抱住他，一个转，两人的位置发生变换。

耳边风声呼啸，背后云层涌动，他无路可退。

附上火焰的剑刃与十三的银枪碰撞，在干净洁白的枪上留下一烧焦的黑痕。十三单手挡住何乐的攻击，何乐咬牙全力向前，两人默然对视，眼中都只有彼此。

两人持续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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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安详闭上双眼，没再回答。

空中的光元素，凝集光斩，挥出的光之刃被入黑漩涡。

何乐暗不好，再次召唤元素填补护盾。十三无意伤害何乐本人，盯准他的佩剑攻击，一声清脆之响，那把剑不堪重负，居然被十三的子弹击断。

他无比贪恋何乐上阳光的味，那是在幽暗的沼泽地里不曾有过的感觉。十三喜欢他的笑容，总出天真无邪的表情，那样容易轻信别人，甚至愿意而出将十三护在后，即使他也弱小无力……十三渴望亲吻舐那颗惹人怜爱的虎牙，让他的眼中只注视着自己，他想亵渎独属他的神明。

何乐下风，再退一步，他会从万丈高空坠落。

一支纯白的光箭从甲板上飞出，箭矢蕴一丝恐怖的规则之力。它的目标不是十三，竟然是何乐！

可是十三怎么办？

他与十三平行垂落，十三昏迷了，白色风衣染满血迹。

十三弓膝一击，正中何乐腹，后者吃痛，手上的力骤减。他用黑枪对准何乐的腰际，快速用手肘将何乐压制到右翼边。

真是衰极了，何乐不会飞行魔法，上的也只能起到临时腾空的作用。他穿越前，在另一个世界，面对现实也是这样无力，习惯艾兰德世界后，他偶尔可以用特殊能力挣扎一下，但现下，他再次变回那个弱小的自己，他还远远不够强大……

何乐经历过死亡的感觉了，他心中平静得可怕。

十三会死

何乐认真的表情令十三迷恋不已，他兴奋地开始反击，接连几发光暗交织的子弹，准无比地打在何乐的红月之剑上，剑振动，哀鸣不断。

一瞬间，何乐的心毫不犹豫出选择。

“被我入绝境的你……依然不肯放弃的执着眼神真是……真是太美妙了！”

他呼唤火元素为其效力。当代表勇气的烈焰构造出一把炎之剑时，曾经属于红月的佩剑爆发出艳丽的红光――火系是当年那位传说中骑士最擅长的元素魔法。

那只裁决之箭直接中十三，他顿时失去支撑力，从天舟右翼坠落。

第32章选择

趁何乐因为断剑暂时停下攻击，十三羞涩地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