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吕布的呼越来越沉，脸越来越红，心也越来越快……

吕布再次无声地伸出了手，这回是盯上了燕清落在枕边的右手：以两指环住那纤细的腕，提了一下，再一松，就让它规规矩矩地落在了盖着层被子的小腹之上。

而与此同时，他也动作起来了。

吕布明白自己将要的，是多么大逆不的事，即使屡次确认了燕清正在熟睡，也始终不敢安心。

任谁都无法想象，从来被人认为是‘心思简单好懂’的吕布，这会儿究竟承受着何等激烈的天人之战。

燕清的呼仍旧深长安稳。

——睡得极沉，唤都唤不醒。

“重光。”

下将那呼呼灌风进来的窗给关上。

理智上是清楚该这样了，吕布的却顽固地不听使唤，是僵在那里，半点动弹不得。

吕布恍惚了一阵子，一个模糊的想法却渐渐浮出水面，被那空前厚的虎胆，给狠狠地攥进了手心。

燕清一无所知地躺着，睡颜是皎洁无瑕的美好，眼睑似轻轻颤了一颤。

他哑声再唤。

至于这些天里一直徘徊不去的迷惑，一直氤氲不明的谜团，难以言描的纷杂感受……



燕清还是一动不动地躺着，对他的小动作一无所察。

燕清睡得向来安稳，这次还有酒的效用在，是以这点举动，半点没有能将他吵醒的能耐。

——就连他抱其上榻的动静，都没能惊动。

倒是吕布这心怀鬼胎的，紧张得快要爆炸了。

干完这贼要命的事儿后，吕布纵有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再在这充满罪证和受害人的屋内逗留，晕晕脑、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吕布壮着胆子，将这一直只敢虔诚地放在心里的两个字，喃喃地说出了口。

直至零。

——主公睡着了。

他紧紧攥着拳，掌心都出了深深的印子，同时大睁着一双虎目，聚会神地看着燕清，不敢错过哪怕只是一星半点的细微动作。

“主公？”就如捕食猎物前，装得优雅无害的大虎一般，吕布将脚步放得极轻，一点点地向榻的方向移动：“您还听得见么？”

吕布沉默了。

然而再多的迷茫，困惑，顾忌和敬畏，都帮不了他抵挡这近在眼前的蛊惑，也无法说服他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

俯，弯腰，低。

吕布已重新回到了榻边，慢慢地蹲了下来，带着那横空冒出的鬼使神差，紧张万分地凑近了燕清。

重光啊。

干完这事儿，他心神一定，却又怔在原地，呆呆地注视着不远安然酣睡的燕清，不知接下来该如何了。

等回到房里，他就跟失了魂似的，一栽在床上，不敢动弹。

“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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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即分。

他的手都在轻轻颤抖，一口气始终屏着，直到脸都憋得通红了，才想起来忘了呼。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按理说，他这会儿就该顺势退出去，也回房洗漱去——这州牧府上，也有他的一间房，要是不留兵营过夜，一般就宿在这。

再往前送去一厘，两终于轻轻相。

旋即用手将一缕垂落矮榻的发丝一捉，放到燕清口：“主公？请您醒醒可好？布有要事需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