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嗯。”

恰恰相反的是，他紧皱着眉，扫了眼不远正在安寨，早他半日赶到的栾提于夫罗和蹋顿的人，的危机感瞬间涌了上来。

燕清心情颇好地欣赏了会他震惊又喜悦的有趣表情，才继续：“他们无一人曾见过你我模样，因常居外，消息也比较闭，可以充分利用一下这点。”

显然是跟那些人合作惯了，他们这次在主动联系起燕清时，竟是半点不觉得会被拒绝。

他不每日都捉着刀么？

吕布暗暗腹诽，面上却不分毫，只老实巴交：“好似不曾。”

翌日下午，领兵快加鞭，一路疾来的鲜卑首领轲比能，在亲眼看到在战火中摇摇坠的城垒时，不禁松了口气。

吕布似懂非懂，呼急促。

轲比能摇了摇，勉强甩掉心里的沉重，进入狭长的山谷，在紧挨着另外两族的地方，觅了一还算平坦的空地，清理掉那些

吕布默默咀嚼了会这喜怒不明的七个字，渐渐回过味来，半晌后，忍不住试探：“主公是假意同他们联手？”

在深思熟虑下，燕清索决定，就将冲锋陷阵的事彻底交给吕布，他在边上打打辅助好了。

一是多在并州雁门一带活跃的步度，一是人多分布在幽州辽西和渔阳外的素利，再便是雄踞幽州代郡，上谷的他自己。

吕布：“！！！”

每回都让他单刀赴会，不说吕布意见极大，郭嘉荀攸等谋士，也断不可能容他这般胡来。

这典故还不成，吕布当然不解。

他所携的卡牌技能虽多，然限制也不少。

――好在赶上了。

虽然如此，轲比能也并未放松。

吕布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一下，眉就皱起来了，看向燕清的眼神，也慢慢涌上怀疑之色：“主公真不是那么打算的？”

燕清也不解释，只眼底掠过一抹狡黠，冲吕布眨了眨眼，角微微上翘，就成功将对方迷得神魂颠倒，乖乖附耳过来……

燕清半阖着眼，眸光森冷，语气只淡淡：“何止是讨嫌而已？”

在。

但凡是杀伤力大的，对他负担也极大，尤其是那些范围攻击，还多是敌我不分的。

――岂止骗过，骗的次数还不少哩。

燕清失笑：“我何时骗过你！”

自有勇有谋的那位首领檀石槐去世后，只短暂地聚合过的鲜卑各就再度四分五裂，在数十年间，分为三大势力。

不过这次对面为表合作的诚意，来的多是首领，要么是首领的继承人，他不点什么，都感觉太对不起那场差点导致汉人灭族的五胡乱华。

算上燕清军的这四人里，无疑是他的最弱，最后能分到的好，定然也是最少的。

吕布一脸茫然：“捉刀？”

燕清满意了，向他透了这次的计划：“我知你不会放心，因此这一回，我专程允你参与进来。”

至于会给百姓带来的痛苦劫难，或是留给胜利者疼的满目疮痍，暂还不在他们考虑之中……毕竟地盘若攻打不下来，又有什么心的立场？

燕清慢悠悠：“因此这一回，我有意让你捉刀。”

三势明争暗斗不断，他这次是仗着素利那一不止一个首领，正为这次出不出兵而争论不休，又占了步度路遥难及，才抢得先机，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