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彼此文化的生疏，让他们在相中都会感到不够亲密。不仅是安德烈，他也会在和外国人相的时候感到不安，只不过相对于中国人对西方世界的浅显了解，西方人对中国更加陌生。

他深一口气，驱散堵在膛里那团憋闷的情绪。

安德烈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焦躁，他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在周宗瑜面前，他引以为傲的温和假笑竟然再也无法维持。

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想怎样。

他听着东方男人用温柔的嗓音说着对这个世界单纯的见解，作为一个感的理想主义艺术家，周宗瑜的世界观真的很天真。

“一开始很难，慢慢就会了，中国人说英文也会怪怪的，或者你可以只称呼我‘瑜’，这是亲密的朋友间使用的叫法。”周宗瑜笑着说，他大约能明白男人不安的原因。

最重要的是，或许他只有一次机会，如果找不到正确的路，那个人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周氏兄弟之间很正

的空间，似乎外面世界的纷扰都与他们无关。

“我想了解你，想了解你的一切，可是我对你甚至你的国家一无所知，我不知该怎么接你……我甚至不知在你面前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安德烈感到他像是站在一个玻璃迷，明明看到周宗瑜就在不远，却不知该从哪里过去。

周宗瑜一点点地给他讲述关于自己的一切，比如周宗瑜眼中，中国和西方的不同。

“宗……瑜……”男人努力发出这两个音节，不过最后听起来还是很奇怪。

“不，不要对我歉，这不是你的问题。”安德烈闭一下眼，试图理顺自己的思路。

“你可以叫我宗瑜，在中国，比较亲密的朋友会去掉姓氏，直接称呼名字。西方也是一样的吧。”

安德烈艰难地支起一点笑容，他知周宗瑜在努力帮他调整。可是还不够……但他不能再紧了，如果他那暴的本被发现，这个温柔的男人一定会跑掉。

无力感让他着急，想要接那个人的想法煎熬着他的心。

“不是那些，我想知的不是那些……”安德烈有些难过地看着周宗瑜，他第一次觉得语言是交的障碍，“不是那些……我想了解你……”他只能苍白的，用简单的语言传达自己的心意。

“对不起……”周宗瑜下意识歉。

安德烈和周宗璋都对彼此有些敌意，或许那时候他们就感到对方是自己的麻烦。

在冷漠简短的招呼之后，周宗璋故意用中文和自己的哥哥交，安德烈忍着怒意保持风度。虽然那天他们很快结束交锋，但之后的两天，周宗璋总像个鬼魅一样跟随在周宗瑜旁。

他们聊兴正酣的时候，周宗瑜那个多事的弟弟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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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该怎么形容我的感觉，你……你让我很烦恼……”他看进周宗瑜黑色的眼睛，这句话似乎令东方男人更疑惑了。

他看着对他心情一无所知的男人，那种单纯出于安的微笑令他心痛。

高大的男人出类似小孩子一样纠结的表情。周宗瑜感觉到安德烈在焦虑，却不知该怎么让他平静。他努力回想了一下男人刚才说的话。

“……我在努力为你介绍关于中国的事啊，比如中国画……”周宗瑜也试图安抚安德烈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