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何文瀚用下巴轻轻蹭了蹭铭尘的肩膀，喃喃：“有时候看着现在的你觉得熟悉又陌生，陌生的像是我以前从没有见过你一样。”

“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尚未清明的眼睛里映出一张熟悉的脸孔，铭尘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要把眼前的男人看清楚一些，“你在说什么？”

“你爱我吗？”何文瀚捧住了铭尘的脸颊，低亲吻着男人柔可口的嘴，“铭尘，看着我，告诉我，你爱我吗？”

铭尘的那句“以前的铭尘已经死了”就像一顽固的针一样一直扎在他脑子里，看不到，取不出来。

“我并不是真的想一直这么欺负你，但你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一生气就越想欺负你，我知自己很幼稚，但这都是你的错知吗？是你让我变得这么幼稚。”莫名其妙的对还在睡觉的男人说起了话，何文瀚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大哥曾经教过我，如果一个人让你心疼的同时又不属于你，那就毁了他。”

特意用何文宣惯用的鞭草沐浴洗了个澡，何文瀚觉得自己闻起来就像是何文宣，他把发往后捋了捋，看起来也很像何文宣。

感觉到年轻与干净气息的男人，是一个明明看起来很成熟却让人想要欺负的同时又想爱疼惜的男人。

掌心下的肤像白色的牛巧克力一样丝，何文瀚只是不停地亲吻着这个男人，回忆着铭尘的每一个感点刻意的撩拨轻，没过上一会儿铭尘就皱起了眉，侧过想要躲开大清早扰他睡觉的不明生物，何文瀚紧紧抱着不给铭尘逃脱的机会。

“如果我说我爱上你了呢？”抓住了铭尘的双手，何文瀚低亲吻着圆干净的指尖，铭尘有一双非常非常漂

抬起手臂来嗅了嗅，何文瀚很满意他现在上的味，作为双胞胎，他和何文宣从小就开始有意无意的把对方区分开来，格是一方面，穿衣打扮和生活习惯又是另外一方面，在香水和沐浴用品的使用上他们从不用一样的东西。

“我该拿你怎么办，你这个该死的混。”

何文瀚亲了一下男人的额，捋了捋铭尘有些凌乱的柔发，声音也变得温柔了起来：“你爱我吗？”

钻进了被子里，何文瀚动作利索地直接脱掉了铭尘的长，双手一边解着男人经过了一晚已经皱巴巴的衬衣的纽扣，一边在铭尘的颈间和锁骨上亲吻了起来。

“干嘛……别闹……”瑟缩的想要往枕底下躲，闭着眼睛皱着眉的男人无力地抬起手试图把上的重物推开。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看起来已经被闹醒了，铭尘双手握着何文瀚的肩膀借力让自己往上挪了挪，一脸不明白的看着何文瀚。

像是陷入了梦魇中一样，难受的嘟囔了两句以后，宿醉的男人最终还是被何文瀚给“吵醒了”，虽然早在一个小时以前铭尘就已经清醒了，这会儿他还是得装出一副宿醉的样子来。

无论是微笑还是温柔的目光看起来都和何文宣很像，但是仔细一看的话可以发现嘴角的笑容稍微有些僵，眼底的温柔里也藏着一分说不清弄不明的紧张。

突然想到了什么，何文瀚从床上蹦了下去，十多分钟以后从浴室里出来的男人腰上围着个浴巾，发还淋淋的明显只是随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