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姬瑾荣一醒来就以“皇帝陛下”的份出现在他边，他不一定会像现在这样这么快地爱上他。

姬瑾荣见寇长神色彻底缓和过来，上明白自己的“红眼”方针非常奏效。听到寇长这么问，姬瑾荣两眼一亮：“好啊！”

姬瑾荣越听越不踏实。

直至姬瑾荣心虚地伸手环抱住寇长的脖子，寇长才淡淡开口：“我喜欢上一个人，不想他成为介入别人婚姻的第三者，被别人指责和贬低——所以我准备先结束有名无实的婚姻，再开始我和他感情。”

不久之前，这双手还虚无力、骨瘦如柴，如今却已有了力气，可以拿起很多他想拿起的东西——来到他面前的，是个活生生的少年，会哭会笑会闹也会生气。

寇长伸手抓住姬瑾荣的手掌，了他那有了薄茧的手指。

姬瑾荣呆住。

姬瑾荣反应过来，满脸严肃地坐直了，望着寇长问起刚刚忽略了的重要问题：“你为什么突然要解除婚约？”

寇长凑近亲了亲姬瑾荣微红的眼眶，叹着气说：“你说的也有理。”

他真的拿这个家伙毫无办法。

寇长说：“所以，陛下要和我一起去赴约吗？”

果然，寇长觑了他一眼，眼神带上了小小的刀子，手臂一收，让姬瑾荣贴紧自己：“结果呢，那个小混一直在欺骗我、愚弄我、看我的笑话。你说我到底喜欢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小混了呢？”

姬瑾荣被他看得觉得自己了什么罪大恶极的错事。

明知姬瑾荣很可能是装的，寇长还是因为他泛红的眼眶而心疼不已。

即使两个人已经开诚布公，他还是不太喜欢叶清原。事实上，

寇长定定地看着他。

寇长说：“谷叔告诉你，你就会阻止我这种蠢事了吗？”

寇长注视着呆愣的姬瑾荣，没忘记自己昨天知一切时的火气。他说：“陛下，如果我没有发现床上躺着的不是你，我们恐怕已经解除婚约。”

没有什么事能比着更令人开心。

想到这里，姬瑾荣话说得越来越溜：“过去二十三年，我一直躺在床上，从来没有见识过外面的世界。你所熟知的，你所喜欢的，你所想要去的，我统统一无所知，”他代入得很快，眼睛都微微地泛起了红意，“如果我突然对你说，我们两个人之间有婚姻关系，那不是太奇怪了吗？”

前天早上他当着姬瑾荣的面答应叶清原的邀约，姬瑾荣不是还老神在在地看着吗？哪怕这家伙早坦白一天，他都不会再那种愚蠢的试探。

姬瑾荣只能说：“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你。”

：“昨天我去找你的谷叔，”他把姬瑾荣抵在床上，亲吻他的嘴巴，“向他提出要和‘陛下’解除婚约。”

姬瑾荣忍不住辩解：“谷叔肯定会告诉我……”

他可不想继续听寇长控诉下去，否则他绝对会被迫签订各种不平等条约，割地赔款，很惨很惨。

他没敢问“你喜欢上谁了”，如果寇长真的是个表里如一的人的话，那寇长昨晚的禽兽表现已经很好地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