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望博偶然和他聊了一次,一直想着要再见一见。
绯袍官员说:“那就巧了,我正想着什么时候到你们家去作客呢。”他骂
,“你阿爹那吝啬鬼,把你藏起来不让我见。要不是我从几个匠人那里知
了你,他肯定想把你那套丈量方法私藏了。你跟我来,给我好好说说那什么数字符号。”
沈存中惊讶于谢则安的热情。
谢则安对这种奇人一向有着强烈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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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路的人见谢则安很感兴趣,
上向他介绍起来。
谢则安狗
地跟着沈存中跑,坐定之后更是沈存中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谢则安:“……”
沈存中说:“什么想法?”
蹬蹬蹬地跑了。
绯袍官员一拍脑袋,说:“我叫沈存中,和你阿爹交情不错,你可以叫我一声沈叔。”
谢则安坦然承认自己的别有居心:“刚才看了水运仪象台,我有个小想法想看看沈叔您能不能帮忙搞搞……”
很快地,谢则安被一个大型的“报时
”
引住了。
踏破铁鞋无觅
,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东西叫水运仪象台,整个仪象台足足建了三大层,看上去有十来米高!
谢则安微讶,点点
说:“是我。”
入了司天监的人,谢则安一路探
探脑、东看西看。司天监的职能分得很细,天文、算历、刻漏通通“分科”
理,谢则安仗着自己是“小驸
”,一科一科看了过去。他
连最久的是刻漏科,这地方有着不同种类的“时钟”,千奇百怪,让他大开眼界。
第三层的木人更加
巧,它可以
细到“刻”,也就是每十五分钟出现一次。
一到“半点”和“整点”,一个栩栩如生的红衣木人出现在第一层的门口摇铃。第一层的红衣木人出现后,二层紧接着出现一个拿着时辰牌的木人,比如子时分为子初和子正两
分,木人就会在子时一开始时带着“子初”的时辰牌出现、子时中段时带着“子正”的时辰牌出现,简直跟现代的时针一样!
正感叹着呢,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绯袍官员走了过来。这人
材有点圆胖,却没胖得太过,他笑眯着眼,像尊和和气气的弥勒佛。瞧见谢则安,他迈步走近,问
:“你是谢家的谢三郎?”
谢则安绕着水运仪象台敲了半天,不得不服气:这么
巧的设计,就算是他这个有着现代知识的人也不一定能琢磨出来!
谢则安两眼一亮。
谢则安有点莫名其妙,但也习惯了,自己拿着赵英给的令牌去司天监玩耍。
谢则安说:“就是把这个仪象台变小一点,再变小一点,再――”他在旁边翻出纸来,再从自己袖袋里掏出随手带着的铅笔刷刷刷地画了个手表,再画了个怀表,再画了个挂钟和座钟!谢则安腼腆地笑了起来,“瞧,就是这么几种小东西,大小不太一样,模样儿不太一样,里
的构造却是大同小异,把仪象台那几个齿轮变小就可以了!
司天监是古代的天文台,
的是历法啊气候啊之类的,谢则安对这地方这么有兴趣是因为他大伯谢望博心心念念想见提举司天监沈存中。这家伙可真了不得,他借着司天监一把手的便利遍地跑,几年下来天南海北的事儿他都看遍了,比谢望博还“百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