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生在旁边都看得一阵疼,捂了捂自个儿的耳朵,见萧丞走了,赶紧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瓶子,悄悄递给了他,叮嘱
:“
了药止了疼就赶紧去把督主吩咐的事办妥了,别再出什么差池了啊。”
风的夜还要冻骨,周遭的人都噤若寒蝉,郑昌安也自知没有转圜的余地,不再乞求得到他的原谅。
“属……属下知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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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昌安疼得直冒冷汗,又不能叫出来,连握瓶子的劲儿都使不上来,邵生只好交代给其他人,然后拎走了锦一,而她一脸的莫名其妙,挣脱着,
:“我跟着你们作甚?”
锦一撇了撇嘴角,嘟囔
:“要杀便杀,还审什么审。”
“可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
,你还不信我么?”
帘子的
隙间一直有风钻进来,间或夹杂着小雪,
得锦一四肢冰凉,她没有回
,话却还是说得好听,“能同厂公坐同一辆
车已经让
才倍感惶恐,岂敢再不分尊卑。”
可是直到锦一坐上了
车也没有开口问萧丞。宽敞的车内,两人各坐一方,静得只能听见达达的
蹄声。
“你不是说不怕我么,离这么远
什么?”
不过依他来看,虽然郑昌安这事
得的确没什么错,可是也不能把督主藏了好几年的人直接给送到这儿地来啊,那和
错又有什么区别。
她坐得很靠外,独自望着檐
的灯笼出神,
子也
得笔直,像是时时刻刻都在警惕着什么。
“那薛公公把咱家当作救命符使的时候,可曾惶恐过?”萧丞正低着
拨弄珠子,闻言,嘴角的笑容更盛。
熟悉他的人都知
,和他是绝不能讨价还价的,否则只会让自己落得个生不如死的下场,于是郑昌安心一横,从腰间
出剑,咬牙割下了自己的双耳。
邵生觉得她这话才问得可笑,“你同那
女一同被抓来,难
不应该被审问一下么?”
锦一放在膝上的双手越收越紧,像是能把衣服
破似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嘴
也被咬得惨白。
这下好了,不仅没了下面,上面也没了,惨呐。
“……”锦一提了一口气,半天也没吐一个字出来。仔细想一想,他说的的确在理,也没什么能让她反驳的。
邵生耳尖,听了她这抱怨,倒不乐意了起来,端着架子训
:“怎么着,咱家督主被你摆了一
,还不许他还回来么?”
其实她一直以为,虽然他们已至远至疏,可是应该还未至陌路,现在想来也不过是她的以为而已,从不念旧的萧丞怎么可能会让过去牵绊住自己。
“哼,理亏了吧。”见她没话说,邵生扬眉吐气。
“你说的可不作数。再说了,就算我信也没用,最后那是督主说了算。”
锦一哪还有心思和他斗嘴,想回
再看看郑昌安,又觉得于心有愧,忍不住问
:“既然他也不想杀我,那郑少监也没有
错什么,为什么还要被惩罚?”
“嗯,这个么……”邵生摸了摸下颌,也说不太准,“你得去问督主,我哪儿摸得清他老人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