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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义下意识伸手要扶，没来得及。

“不试试怎么知？”赵朋看到地上的塑料袋里至少装着三十个鹌鹑，有些迫不及待，伸手就去抢轮胎。

邹平捧着肚子蹲在地上，脸色发白，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愤怒地嘶吼：“赵乐成，帮我教训他！”

“把你们的轮胎给我们用用。”赵乐成冲张阎抬了抬下巴，口气一点都不客气。

赵乐成丝毫没把张阎放在眼里，挥舞着拳，直接朝张阎的脸上去。

王阅连忙将轮胎抱住。

张阎不慌不忙地避开他的拳，重心下移，同时一横肘再次击中他。

王阅猝不及防，跌坐在地上，刚好坐在一颗尖锐的石上，屁一疼，眼泪差点掉下来。

一连找了七八个草窝，王阅一共收获了二三十个鹌鹑，一直喜滋滋的。

“笑什么？”王阅纳闷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等他回答，伸着脖子看更远的草窝，“再去那边看看。”

王阅眼尖，“真的有！”

走到他们走近，王阅才发现四人其中一人是邹平。

张阎伸手抹掉他脸上的汁水，“再来一颗。”

“用用而已，又不是不还。”邹平早就看不惯王阅和张阎，一脸不耐烦，伸手推了王阅一把。

“啊！”邹平再次挥舞着拳冲过来。

“你找死！”赵朋和他关系好，立即上前帮忙，踹张阎不成反被张阎一脚踹倒。

“上岸休息一会儿。”张阎游了这么久也有些累。

那几个小孩不知什么时候也上了岸，向这边走过来。

没看到张阎忍笑的脸，又摘了一颗进嘴里，翘着二郎，美美地叹息一声，“这才是享受。”

在邹平看来，王阅和张阎害死了他爸爸，就该让着他，他本没想到张阎敢打他，吃痛地捂住肚子，愤怒地瞪着张阎，“张阎！你特么敢打我？”

王阅又喂他吃了一颗，忽然看见远的草窝里有一片模糊的白，将放回空间里，兴致地划水，“去那边看看，好像有鹌鹑。”

赵乐成、赵朋和赵天义都是赵家村的，开学就上初二。赵乐成和张阎差不多高，还比他壮，在附近的几个村里是有名的霸王；赵朋一样人高大，向来唯赵乐成首是瞻；赵天义倒是个矮个子，憨憨脑的。他们今天来大堰是想捡鹌鹑，但大堰中间太深，不敢游过去，只在浅水区的草窝里捡到五六个。看见王阅和张阎似乎捡到不少，他们非常眼红。

张阎轻松地闪避，反手一抓，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张阎加快速度，王阅高兴地把鹌鹑都捡起来，放在盆里。水面晃动着，鹌鹑骨碌碌地到边上，挨着王阅的屁屁停下。

张阎点点，一手拉着轮胎船，另一手划水。

草窝被泡得有些发黑，正中间，七八个鹌鹑挨在一起。

“好。”王阅从空间里拿出个塑料袋，将鹌鹑装进去，顺便清点了一下，一共三十二个

张阎不由轻笑一声。

张阎专心地个称职的船夫。

远的水里，赵家村的几个孩子似乎也在找鹌鹑。

“阅阅！”张阎快速将他抱起来站好，转过，一拳打中邹平的腹。

王阅懒得和小屁孩计较，还是解释了一句，“这轮胎只能小孩用，承受不了太重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