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还痴痴的盯着少年看，仿佛连魂儿都被勾走了，多年前的肆意捉弄与方才的轻浮念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满他心中的只有猝不及防的心动。

“你、你是太子哥哥的雀人吗？你叫什么啊？”

果然，少年好奇的目光顿时就黏在了泥人上面，入神的连五皇子悄悄靠近他了一些都没发现。

紧随而来的四皇子看到呆呆的五皇子后皱起了眉，疑惑的目光移到秋千架上的少年时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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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的话，少年犹豫的抬起看了他一眼，长睫如羽扇忽闪着，雕玉琢的脸上出明显的欢喜，脸颊边微微凹出好看的酒窝。

足足过了片刻，四皇子才如梦初醒的狼狈收回视线，然后用力推了推五皇子，勉强维持镇定的声音裂了一条。

五皇子的口溢出满腔的喜爱与怜惜，主动将泥人又凑近了他几分，放低声音哄弄说。

五皇子被他懵懂的目光看的心口一麻，傻傻的愣了一会儿忽然转跑到跟随的人旁，然后从他们抱着的物什里急急翻找着自己从民间集市上买来的小玩意。

他不自觉上前走了一步，心如擂鼓，结结巴巴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生怕会吓到少年似的。

“真的吗？”

置若罔闻的四皇子一脚狠狠踹开他，痴迷的目光依然黏在少年上。

五皇子被他看得真想把世间所有的宝贝都送给他，近在咫尺的距离甚至让他都嗅

“你喜欢这个吗？喜欢的话我就送给你。”

后知后觉的人们慌张的跪下来行礼，推着秋千的人也连忙使秋千绳稳了下来，然后跟着跪了下来。

而五皇子也不过是仓促之下寻了一个拙劣由而已，他不过是想和少年说说话。

他这话问的实在多余，每个雀人到了十岁就会在眉心点一粒朱砂以表与人的区分，少年眉心的朱砂红的和海棠花似的，灼灼惊人。

小泥人原本是被放到锦盒里带回来的，所以没有受到半点损坏，成嫦娥的泥人眉眼生动，栩栩如生，虽然在民间是很常见的小玩意，但在里却本不可能会看到。

“五皇子！太子殿下吩咐过....”

把没看上的玩意都扔到地上后，五皇子才惊喜的翻出一个手艺人的小泥人，他殷勤的朝着少年快步走过去，也不敢离他太近，只在秋千的不远停下，然后举起小泥人讨好的问。

黑压压的视线顿时消失，五皇子这才看清楚坐在秋千上回看他的雀人。

少年被他蓄意的靠近惊得立刻从秋千上下来了，然后不安的抓着用丝绸裹住的悬绳，怯生生的看着他不说话。

“我送你了，你自己拿住。”

但他的神情却极其天真，那天真里还混杂着浸欢爱已久的不自知的风情，只一个瞥眼便令人惊心动魄，罢不能。

那雀人不过还是少年的年纪，致的眉眼间便已然凝着一雌雄莫辩的惊艳，乌黑的眼眸被周围的烛光染上几分朦胧的潋滟，眉心的一点朱砂红的灼目，倒真像山野间专门魅惑人心的怪。

就在他刚上前的时候，忽然有跪着的人急急的挪到他面前，惶恐的诺诺。

“五弟，我们该回了。”

他的声音细如蚊呐，却清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