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瞳心情也不错,大连ting冷的吧?”
白飞飞dao:“是啊,我还脱不开shen,现在海军也是个甩手掌柜,没事就读读佛经,我都快闷死了。”
听了白飞飞的话,安铁脑子里闪过白飞飞萧索而落寞的shen影,清了清嗓子,说:“要是累了就歇歇,你还真想当个女强人啊。”
白飞飞轻笑了两声,dao:“那倒不至于,不过人要总是不务正业还有什么奔tou啊,哎呀,不说我了,三亚那边我也去过,你还记得以前我说过哭嫁歌吗?那边有个族,那里哭嫁歌ting正宗,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安铁dao:“嗯,这边少数民族ting多的,我和瞳瞳今天去了黎族一个寨子,感觉ting有意思。”
白飞飞爽朗地笑dao:“有点乐不思蜀了吧?不过细想起来,就你到外面走的少,趁有机会好好玩玩,还有,把瞳瞳照顾好,知dao不?”
安铁dao:“嗯,我知dao。”不知为什么,听着白飞飞的这些话,安铁感觉心里有些苦涩。
白飞飞在电话那tou沉默了一会,dao:“好了,不打扰你了,回来的时候打个电话,去接你们。哦,还有,海军让我给你们带好。”说完,白飞飞就把电话挂了。
安铁听着电话里的长音和外面传来的海浪声,一时间想起了很多事情,一直以来,安铁都没搞清楚自己和白飞飞为什么没有走到一起,这几日,安铁终于明白,那种叫缘分的东西就是一种宿命,纵然承载着很多遗憾,却比一片空白更令人欣wei。
每个人都会错过很多东西,时间却不容许人们回去寻找,安铁认为白飞飞比自己洒脱,也比自己纯粹,白飞飞就像一阵风,一片云,不需要人来守护,如果有哪个男人想去守护她,对她反而是一种禁锢。
也许安铁早就看清楚了这点,可安铁还是觉得自己亏欠白飞飞很多,她还是那个当初穿着大花衣服的妖女,而自己却不似当初那个醉生梦死的男人了。
“叔叔!”瞳瞳的一声呼唤把安铁拉回到现实中。
安铁放下手机,应了一声,说:“怎么了?丫tou,洗完了吗?”
瞳瞳dao:“嗯,洗完了。”
安铁走进卫生间,瞳瞳已经把睡衣穿好了,安铁像昨天一样,帮瞳瞳细心地洗好tou发,然后把shi发一寸寸ca干,拿着一把梳子把瞳瞳的tou发梳顺。
瞳瞳的tou发又长长了很多,像一块黑亮的缎子似的,安铁已经不像昨天那么笨拙了,手脚麻利地给瞳瞳梳tou,心里还想着,这样给瞳瞳梳一辈子可能也不会疲倦吧。
“叔叔,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啊?是不是公司有事情啊?”瞳瞳问dao。
安铁顿了一下说:”哦,不是,是你白姐姐打来的,问这里好不好玩。”
“哦,白姐姐有没有怪我们没去跟她告别啊?”
安铁dao:“不会,你白姐姐不会那么小气的。”瞳瞳把tou转过来,摸摸安铁的脸,缓缓地说:“叔叔,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
安铁愣了一下,笑daodao:“什么问题,问吧。”
瞳瞳低着tou,手抓住辈铁的胳膊,犹豫着说:“叔叔喜欢白姐姐吗?”
安铁沉yin了一会,不知dao该怎么跟瞳瞳说,看看瞳瞳的眼睛,缓缓地说:“其实我跟你白姐姐更适合zuo朋友。”说出这一句,安铁都有点鄙视自己,朋友?男女之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