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次来见你岂不是和你们规矩不符？”

傅汉卿点。

……

狄九给了个我信你才有鬼的冷笑表情：“那个风劲节呢，他当商人也是为了顿悟？”

傅汉卿长长叹息，神色略带怅然：“我想我要通过，可能还要很久吧。至于当你们的教主，真的纯粹是碰巧，和这事没什么关系的。”

而傅汉卿的回答，怎是简单直接的摇：“这个问题，我也不能回答你。”难他说，我们用高科技发激光炸毁河，并且人工降雨吗。

他是个意志坚定，不容易受撼动的人，绝不相信怪力乱神，总觉得，过于神奇的事，其中就一定有鬼。这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又或是，那些神奇传说其中的巧合，有人力穿凿附会之，这些都是有疑点的。

傅汉卿屈指算了一下：“我也不能确定。估计可能有六七个吧。”

”

然而，问题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已不可避免的要深入，而所有深入的问题，傅汉卿的回答，基本上都是一样的。

“都是些什么人？”狄九问的飞快。

傅汉卿也并不隐瞒，坦然：“如果我在他面前遇难，哪怕是陌生人，他也会出手相助，不可能因为我是熟人他反而不救。但如果是在遥远的地方，只要和他的正事没什么相干，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是不会的。”

“那么，相传有皇帝想放水冲毁小楼，结果水改，有国王想要放火烧掉密林，结果天降大雨，你们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控制这种事的？”狄九迟疑“是巧合，还是另有玄机？”

“我不能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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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此反反复复十余次之后，狄九终于忍不住发起火来了：“不能说不能说，既然你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又有这么多不能说。”

傅汉卿毫不理会他眼中的失望，继续摇：“第一，我也不是很清楚，第二，就算我清楚，也不能把他们的事告诉你。”

“我不能告诉你……”

“那么，现在天下各国，一共有多少你们小楼的人？”

狄九勉力按捺着情绪，继续问下去。

狄九眼中异色闪动：“那不正常的情况呢？”

狄九疼的伸手了眉心，终于放弃继续追究陈年旧事，把目光放在更加实际的现在：“那你来到这红尘之间，也是为求顿悟？现在你悟了吗？当我们的教主，对你的顿悟有好吗？”

“不正常的情况就比较复杂，牵涉小楼很多更深的规则。”傅汉卿再次摇“所以，我还是不能回答你。”

“那么……”狄九出思索之色“如果你有难呢？”

“我不能说。”

“我不太清楚……”傅汉卿隐约记得风劲节的论题似乎是什么忠臣，这和商人有关系吗，他不能确定“我们同学之间，入世之时基本上没什么联系，小楼的规矩也是要我们尽量不要见面，每个人孤独的面对自己的问题的，所以他的事，我知的不多。”

“是巧合，他来见我，对他在本地的商号有好，可以纯把这当成一次公事的会面，这次之后，他基本上不会再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