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汉卿只是笑。真说起来,萧伤的风信子都是最能探听监视的人才,自有许多独到的本领。
但狄九毕竟从小就受反追踪反监视的训练,又深知风信子们的底细,再加上当了这么多年天王,暗中怕是早把风信子们行事的方法摸得透了,真要有心,甩开风信子的监视自然是轻而易举的。
“当然没有那么容易。这世上,
明人可多的是呢,我们在楚国分坛又多,就算有暗舵的弟子们帮忙,也不是那么容易瞒天过海的。不过,我们修罗教也不能任人欺凌压榨。在楚国,我也会过几个极出色的人物。说穿了,也无非是进退之间的分寸把握,以武立威,以财立势,给出一点甜
。却又
足决不让步的姿态,还真没有人什么人肯为了财富不要
命,
要同我们拼个你死我活。”狄九淡淡说来,眉宇之间,自有傲岸之意。
便是手握重兵,挥手间万
千军若等闲的人物,见过他的
手为人之后,也不会想结下这样的仇家。就算挥兵可踏平修罗教在楚地的所有分坛,但整天被这样的高手惦记着自家的脑袋,可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傅汉卿欣然一笑,思及楚地情形,却又不免一叹:“不知
楚国的局势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转。”
傅汉卿虽然觉得楚国的情况实在很混乱,楚国的百姓实在很可怜,但那毕竟是离得极远极远的事了。像普通人
“怎么样,楚国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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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没什么事了。就算想要找点事
,在那兵荒
乱的局势里,也极容易自讨苦吃。在楚国分坛的人,我调了一大半别
听用,其他人就地潜伏,坐待时机,生意虽然毁了,堂口虽然撤了,但只要局面一稳,立刻就可以重开。”
傅汉卿闻言自是放心,点
笑
:“我原说,你一定可以把事情
理好的,现在我们在楚国就没事了……”
“不清楚,秦国那位统兵的王子,极是英毅果决。本该是个一扫乱局的人物,只是方轻尘虽去,他亲自调教的几员大将,也不是易与之辈,虽说现在楚国各地的军队为了争权夺利,闹内讧闹得比打外敌害有劲,但秦国想要立刻控制楚国。怕也不是一两年之内可以办到的。”狄九淡淡说来,国之兴灭,民之存亡,于他实不过芥子之微鸿
之轻,只要不牵涉他的利益,不牵连
修罗教的利益,他是断不会多费半点心思的。
风信子那边也没见传信回来?”
“我即回来了,自然是早就
理好了。”狄九淡淡
“我们在楚国的大
分财富,和最优秀的人才,已经匿藏起来了。所有的生意都已经停下来了,摆在外
的一些零散财富,和外围不重要的弟子,那是故意放出来惹眼,给别人抢的。”
狄九看他一脸兴奋,两眼闪光,绝无丝毫惭愧不安,只得叹口气,尽力把自己莫名其妙挨的一耳光给忽略:“萧伤真以为他那帮风信子能盯死我?以前由着他们,不过是有这帮家伙巨细无遗的给那些多事的人汇报,诸事也免得麻烦我再同你们细说一遍,真要甩开他们,又有何难?”
“真能瞒过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