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汉卿也只是一笑:“你当然与我同去。”
“这是怎么回事?修罗殿是最高禁地,就算是教主也不该纵容他在这附近如此无状。”如飞赶来的莫离脸色铁青,显然怒气不小。
最近诸王瞒着傅汉卿搞大动作,莫离正自心虚,一听这消息,当即大怒,一脚把传信的弟子踹倒:“怎么不早来报?”
罗教的仇恨,又是为着什么
理原则立场。一切一切。仅仅是因为,他是他的朋友。他可以,他自然……也可以。
因为跑得太快,年纪也实在大了,他赶到修罗教附近时,已经是气
吁吁,很是狼狈。再听到平素寂然无声的修罗殿那里,传来这么响亮的笑声,自是更加郁闷恼怒,终于忍不住怒声喝止。
他关着书房门安心
理教务,没成想好容易手
的东西都批完了,打开门想
口气,就听说狄一又跑来看望教主了。
可怜的下属,即不敢说,“是您老人家交代,办公事时不得打扰”,更不敢辩,“是您老人家和诸王下令,要尊重教主令牌的权威,不必事事传报的。”唯一能
的只是跪在地上猛磕
,口里使劲喊“属下该死。”
狄一却只神情凝重望着他:“‘他们’待你很好,是你的‘朋友’?”
这样直截了当,单刀直入,饶是莫离
那样浩然清劲的笑声,直破云霄而去,惊得远
几只飞鸟,振翅急飞,于蓝天白云之间,久久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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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一定定看着他。终于郎声一笑,淡淡然
:“好,无论你要
什么,我都帮你,刀山火海,我总陪你闯闯就是。”
狄一甚至愣了一下,然后怔怔望着傅汉卿,看他那样明亮的眼,看他那样明净的笑,然后,轻轻
:“阿汉……”
傅汉卿一见他出现,便冲过来,一把扯了他问:“瑶光他们要在哪里对狄九动手,什么时候?”
“是,就算是狄九。也曾在很长的时光里,待我很好很好过。瑶光他们对我的心意不象你这绝然无私,可也是真心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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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象当年初遇时,那样平和而冷漠的说,你
什么选择都是你的事,我都不介意。也不再似后来相见,稍有危险之事,便顾虑着不肯提出要求。这一次,面对这样以
命相许的承诺,他的态度,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莫离也没空再同他们发脾气,急急问了傅汉卿的所在,就飞速赶去。
那半句话因着心
真切的感情,说来竟是出奇的柔和,说到一半,忽得不想说下去了,反而仰首向天,纵声大笑。
傅汉卿微笑,自当年中剑之后,第一次眸中亮起灿然光芒:“他们是我的朋友。是我想要关心的人。所以我没办法坐视他们任何人去遭受不幸,所以我总该
些什么。”
无论是对狄九,还是对诸王,他都有许多愤恨,双方两败俱伤的话,他本应该拍手称快。然而,他第一次在阿汉眼里,看到那样灵动,那样充满感情的光华。他终于看到阿汉在受伤之后,恢复了活力。于是,他这样淡淡说来,仿佛许诺与傅汉卿同去赴一次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