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么，这下，王二这摊子，今后几天恐怕是都别想再有生意了。

乡间路窄小，一辆车停在路上，前前后后行路之人，便平添了许多不方便。

他说的如此理所当然，而狄一只是低笑一声，又静静抬看他一眼。

正想着。又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却是那怪物一手掩，正在猛咳。咳得那么剧烈，停业停不下来，到最后咳到弯下腰去。几乎蜷作一团，似乎连心肝脾肺，都要被生生咳出来。

狄三被他看得莫名大怒，重重哼了一声，转便向屋外奔去：“行了，这事就到此为止，我算解脱了！天大地大，再也用不着满世界抢药夺宝，再也用不着动不动回来跟你们陪一个活死人……”

狄三瞪眼看他：“我是不怕死，可我的命也不能丢的这么不值。那不成白痴了？”

乖乖，这哪里来的妖怪，长得这么吓煞人。怪不得那酒摊子上原来坐着的人。全都一哄而散，人人脸色难看的躲到旁边。怪不得卖酒那王二，表情那么僵，莫名的被这个妖怪找上门来，这可真是晦气……

那个满伤痛的男子，正孤独的守护着那个永远沉眠的人，走向他所注定的死亡。

话犹未落。旁的人扯他一扯，向前方一指。

一对明珠。

看着他的脸色，狄三恨得一跺脚，大喊：“你要去送死随你，我是不去！我欠傅汉卿的要就还完了！再说，他走了都二十多天了！”

被车堵着不好走路的一干行路人纷纷更加退开去。这人生的是什么病啊？离远点吧，可别过了病气。

他们有他们的生活，他们的恩已报，心已尽。力也已尽。他们已经有足够的理由安心。

那人侧站在后方，正好可以看见他左半边脸坑坑洼洼，丑陋至极的面孔。

“二十多天？”

叫骂之人忽得哑了嗓子，不自觉的缩缩脑袋往后退了退。

“是啊，我们快加鞭到了小楼又怎么样，该发生的事早都已经发生完了。狄九去不去小楼都是一个死，我可还想好好活呢！小楼就算不救阿汉，总也不会杀了阿汉，一样是接着晕迷的话，小楼那边恐怕还能把他照顾的更好，我去又有什么用！”

然而，抬眼，大门敞开，门口是那个呆立着。始终不能向前迈出一步的影。

不值得呢，怎么算……都当真是……不值得……

他冲出大门，抬眼，只觉漫天阳光刺目，忍不住伸手去遮。闭上被阳光刺得疲惫不堪的眼，他立在那里，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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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一拥着颤抖的妻子，心里有愧有痛。为丈夫，为父亲，怎能让自己的妻儿受到惊恐折磨。

狄九好不容易才能恢复平静，了口气。这样虚弱可笑的，偏还要如

有人烦躁莫名，高喊：“这谁的车，还不快赶开……”

前边路口笑笑歇脚的酒摊茶铺上，一人正在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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