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恒解释：“我并不是要你特意提我的家人。”

柳恒顿了一下，方又：“殿下是否也该挑几个以前得罪过你的人，封赏一番了？世人若是看你待仇人都肯如此宽大，对你的信心必然大增，以后也就更愿投效于你的。”

孤军奋战了这么久，终于有柳恒回来在边，秦旭飞亦觉轻松许多。

秦旭飞轻叹一声，肃容对柳恒：“对他们，我不会大用。等慢慢熬过了眼前的难关。他们的爵禄富贵纵然只高不低，但真正的实权职位，却是轮不上的。”

“阿恒，你回来就好了，我现在手里太缺人手了。”秦旭飞与柳恒并肩信步闲走，语气间颇带出了些疲惫无奈。

秦旭飞神色忽略略有异，轻声：“说起来。你的家族也是宗族世家了，族中几代男丁，大多有官职在，才也多是胜过旁人的，如今的乱局。确是可以出不少力气。”

柳恒摇了摇：“这些事，我该避嫌，你决断就好，不必同我商量说明。我的家人才自然是有的，只是德行上……”

“与德行无关。阿恒，官场之上。我不会苛求一个人的私德。只要是能有理政的大才，能对百姓家国有助益，就是良臣了。你的家族能历事数朝而不倒，没有几分真实本领，哪里能得到。我将来不可能大用他们。倒不是为着以前的事心存芥，而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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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好也要过，坏也要过，事情既然已经到上来了。多想想有利之，总是好的。”

秦旭飞一笑。这理他何尝不知，只是要象柳恒这样轻轻松松的说出来，他却是不能：“行了，行了，不是什么，到你嘴里，都能说成了好事。”

柳恒却只是一笑：“缺人手才好。现在到都有官职开缺，正好可以示恩于天下。朝中不少官员都可以提升重用，下层低级官员的空缺，完全可以在还没有出仕的士子们之间挑选。把那有清名的，有才华的先用了，若还是四都缺人，凡是有功名在，或是曾有过幕中理政经验的人，便都让他们暂且出仕。有无德行，有无能力，暂且也顾不得太多，情急时先用着，以后待万事理顺了，再慢慢断就是。只此一条，便是天下的读书人，都要颂你英武圣明。军中的同袍们也好安排提，连番的大战，现在各镇大多也没了统领大将。要重理军务，要整顿四方，举国各地，有的是位高权重的官职，可以用来酬功。咱们这帮兄弟，怕是人人都能连升三级，自是高兴的。其他的宗族世家，这个时候，多给些甜点，许些高位，让人心都向着你，便也容易些。”

“不是特意提，而是现在，只要能用得上的人，我都一定会用，只是有些话。我却是要提前告诉你。”

“为了我？”

“阿恒……”秦旭飞低了声音。：“我知，你是宰辅之才，而让你当全国的兵大元帅，并不是你最擅长之事，也还是委屈了你。可是，将来，我怕是不便再直接理军队了。这大秦国军方的最高官员，除了你，也不可能是别人。你若在军，你家族中的其他人，就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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