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侠咧嘴,痛苦地趴在桌上
垂死状,嘟嘟囔囔的说:“这
病真可怜,爱摸桶底,我家有四个大木桶,两个大木盆,要不,送他一个让他天天摸?”
詹伟面无表情;
感谢――那个早――晨的审批,
“.........呃.........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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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坐在柳侠对面的位置一直拿白眼珠翻他,柳侠装作看不见,一会就真的看不见了,他的
神完全的进入了那些奇妙的文字和数字中。
我――有元咚咚的罐――子,
有――慵――懒的花――朵,
迭\德清拿了一本书往门外走:“我老乡找我有点事,我先走了啊,呵呵.........七儿,你不是说去看你哥来信没有吗?”
加速)我感谢着听着一直想去摸摸木桶的.........底――板.........”
云健再次
深情凝望远方状:“你.......一会――看我,一会――看云,我觉得――你――看我时――很远――,你――看云――时――很――近――。”
云
........
.........
”
德清、沙永和、
建勇睁大了眼睛?
寝室几个人前几天报了下自己的年龄,柳侠毫无疑问的老七,出乎大家意料的是沙永和,娃娃脸的他居然只比张福生小两个月,排行老二,迭\德清比柳侠大两岁多几天,排老六。
云健今天背熟了他觉得特深沉有内涵的、顾城的“倾听时间”,来感化几个不懂现代朦胧诗之美的野蛮人:“钟――滴滴答答――响――着,扶着眼镜――,让我去感谢――不幸――的日――子........”
张福生停止了翻六线谱;
我有――黑油毡的――板――棚――,
几天后的晚上,柳侠他们从图书馆回来后,又被迫
云健的听众。
柳侠他们跑图书馆占了位置,开始看书,一会儿寝室其他几个人也都来了,他们今天下午第一节没课。
柳侠迷茫的看了一圈,他不想让人家觉得就他俗气,不懂诗歌,可是,可是他真没听出来这诗有什么意思啊!
有――
得――(骤然提高音量)发红的火焰――(
几个人没办法,再次安静下来,静等云健发挥。
云健大怒,右手食指环绕一圈:“必须给我听完!今儿谁敢半路逃跑我就跟他绝交!
我――有红――房子了,
柳侠没拿那节课的笔记本,但他看着书能回忆起个八、九不离十,就直接给宋岩写在书上。。
柳侠镇静的提起
笔:“神经病!”
宋岩是来借柳侠的课堂笔记的,他昨天的翘课睡懒觉,而柳侠原本那节课是,他跑去听大地那边的课,觉得特好玩。
柳侠随手抓起一本跟了出去:“啊――哈哈,就是,我怎么忘了,我五哥都快仨星期没给我来信了,宋岩跟我一块去拿信呗。”
有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