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陆续找到了当初跟着秦归一块去牲畜营的无常，可这些人都不知秦归的去向。他们大都是在跟着秦归前往牲畜营，就被杀散了。最近的一，跟着秦归进了牲畜营，然后被命令分散去找人，就此就再也没能见着秦归。

“你说，孔老偷走匹，他是要干什么？”这回带出来的都是驽和骡子，即便如此，也不是那么好卖的。尤其是战时，都是禁止买卖的，更别想出关去。

同乡看着银子，出一点渴望，这些服徭役的民夫，家里一个比一个穷，更何况他们都是壮劳力，出来了，家里今年的收成也就别想了：“当时……小人跟阿牛都不敢冒，并不知……”

等到天近黄昏，那无尸的份终于被查出来了，他为什么穿着无常司总旗的衣服也查明了，他叫杜阿牛。

这要是其他事情，他们俩能留下一个帮助追查，可运送军粮是他们的职责所在，把领军的权力交给林偏将，不代表把自己的职责也交出去了，他

“好像……阿牛说了一句，有人偷，他说是孔老爷子带着许多人一起偷。”同乡神色闪躲了一下，“然后，小人就跟他散开了。”

卢斯和冯铮对视一眼，一起叹了口气，对着林偏将拱拱手（当然，卢斯只有半只手）：“麻烦将军了。”

“如何？”卢斯见他说着说着突然顿住，忙促。

“嗯，多谢你。”卢斯把银子递给了他，让人把他带下去了。

看那人走了，冯铮：“那阿牛大概是起了贪心，也想跟去偷，却忘了自己上穿着什么衣裳，结果被杀。”

“嗯……可秦归……你说孔老见过他吗？换衣服就敢混进去，他胆子也太大了。”

那么，秦归现在的情况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直接秦归追着什么人出去了，另外一种是他被人劫持带走了。

稍后，两人寻到林偏将，将这些事告知给他。林偏将之前也派出了不少人去寻，之前战乱一起，大营被火烧，有不少儿受惊乱跑，这些都得找回来拉车。

同乡觉得不太对劲，没换，杜阿牛贪图那一两银子还给他了。那无常穿着杜阿牛的破衣服就跑出去了。后来同乡跟杜阿牛也跑散了，再后来，看见的就是杜阿牛的尸了――杜阿牛屁子上有一条疤，是小时候调捣从树上摔下来让树杈子刮得，同乡认得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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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将军，找人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情，明日我们就要出发的。不过，下官会留下一支人，继续追查。”

“这点可能你想差了，孔老带着人很可能不是在偷，他们只是要骑逃命。”

“所以，秦归是换了衣服，追着人出去了。”冯铮皱眉。

“你可知当时秦总旗看见了什么，又是要追着谁出去？”卢斯问那位同乡，完好的手里着一块银子。

“他也可能不是忘了，而是想着用自己上的那衣裳，吓住对方，却没想到弄巧成拙。”卢斯。

如今知了这情况，更得派出去找人了。毕竟，那个孔老按照卢斯和冯铮的说法，就是份可疑，但是……

据他的同乡说，打起来的时候，他们俩一起躲在牲畜营的一畜栏后，不知什么时候隔畜栏那躲了个无常，后来这个无常用一两银子跟他们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