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在对方的口和脑袋上。

“在......在浴室......”

许迟怒不可遏，一火气从口直蹿，脚下用了狠力，边揍边骂，“不知是吧？！你看我今天不弄死你！我的人你他妈也敢动？！贱人！”

沈澈侧想了想，而后微笑，如果我捉不住他，留不住他，我会让他飞。因为他有自己的翅膀，有选择属于自己天空的权利。

医生不耐烦地打断他，“这只是一种可能的手术风险，同意书上都写清楚了。你赶紧签字吧，别耽误时间

“现在还不确定，患者自凝血功能很差，不排除术后会有休克或者致死的可能。”

第二十七章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躺在沈澈上晒太阳，故意试探着说，澈哥澈哥，如果留不住自己最喜欢的人，要怎么办才好呢。

“念你妈的旧情！白小洲我你大爷！”许迟肺都要气炸，哪里还下手轻重，恨不得那那人撕成两半。

白小洲又爬过来抱住许迟的，哭，“求求你不要带走澈哥，我知错了......把他还给我吧......”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脚踢开了。

许迟已经说不出话，他强忍着眼泪，蹲下简单检查了一下沈澈上的伤痕，而后把外衣脱下来罩在他上，打电话叫来救护车。

许迟拽起他的后颈，把那脑袋咣当一声抵在墙上，问，“沈澈呢？！说啊！！！”

那时候也是这样的初夏，虫声唧啾，风树低，空气里有栀子的味。

一听“致死”，许迟蹭地站起来，差点把桌子掀翻，“什么叫致死？！他来的时候还......”

主医师把许迟叫去签知情同意书，简单交代了一下沈澈的伤情和手术风险，“患者是由于外伤导致的肺挫损伤，加上本来患有再障贫血，手术风险比较大，术中有可能会因为血或官损伤而导致大出血，如果严重的话......”

白小洲鼻涕眼泪血沫子了一脸，呜咽着说，“不知不知......”

白小洲被打得满脸是血，边躲边求饶，“别打了，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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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洲还维持着趴着的姿势，一脸乱七八糟的血迹泪痕，怔怔地望着沈澈被担架抬走，许迟和一群医生护士在前后陪护着离开。他渐渐觉得心口空了一块，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的世界里彻底飞走了。

沈澈有一点轻微的肋骨骨折，正常人若是肋骨骨折，一般自然愈合即可，但是放在沈澈上就要了命。他被送到医院拍了片，肺又出现了出血和感染的情况，很快被推进了手术室。

许迟不再白小洲，冲到浴室门边，几下撞开了锁住的门，浴室内的场景让他心脏几乎揪碎――沈澈无知无觉地躺在浴室的地面上，衣衫凌乱，出来的肤上还有青紫的痕迹，不知已经昏迷了多久。

一切都恍如昨日，只是那个会对他微笑的青年，却被他弄丢了。

“许......许学长......”白小洲痛苦地缩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呜呜直哭，“你对我......一点旧情......都不念吗......”

“您什么意思？”许迟心里一沉，急忙，“刚才医生说他只是轻微骨折，怎么会这么严重？他什么时候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