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他把你带回去后什么都没，你们甚至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天，他没有碰你，而且特别忙，你好奇得抓心挠肝，边的人却没有一个能与你交的。

        都是一样冷血的同类。

        ？他有病吧？

        作为一个浪漫主义者，他格外偏爱馥郁的鲜花与摇曳的灯火。

        ……啧。

        你已经受够了他的质问。

        “亲爱的又喝酒，一点都没有长记。”他埋在你的颈窝，果不其然嗅到酒味，“我们第一次就是酒后乱，这么一想还真是――令人怀念啊？”

        “亲爱的，”炙热有力的手臂搂住了你的腰，心透过他的膛传递到你的背脊，他捂住你的眼睛，如情人一般低声呢喃：“最近过得很不错呀。”

        “……我是变态。”你的声音无比干涩。

        跟一个变态解释是没用的，他本不听。

        “因为他没喝酒，而且他的家离我住的地方很近。”

        他不在乎脸面，但你在乎。何况最后结果是一样的，挣扎只会给他更加放纵的理由。

        你哪敢动弹，抖如筛糠，拉住他的手臂，声音压抑着哭腔，“我、我错了。”

        “你倒是很清楚。”

        车里的一切都是你熟悉的样子，熟悉到让你一碰到车窗就会下意识战栗。

        他以一种心疼的语气，轻描淡写的叙述自己的想法，并深觉可惜，丝毫不顾你发白的脸颊。

        曾经在一起的时候，你最讨厌的就是他无休止的质问了，跟一个喋喋不休的妒夫一样，东西。

        “普通同事，没印象，没交往，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其他男人都是过眼云烟。”你故作乖巧，从善如地哄他。

        ――但这似乎只是错觉。

        他抱着你，洁癖如他，却丝毫不介意你上一发酵的酒味。

        “亲爱的，该回家了，”他轻声威胁：“你不会想要那么晚了，还要吵醒邻居吧？”

        属于第二个人的温度靠近了你，他的声音越发清晰，而不是隔着电子屏幕的模糊。

        一直忙得不见踪影的他难得跟你坐下来一起用餐――其实你巴不得他忙到死。

起来，被调教得极好的开始发，声音因为害怕而发抖，“别、别……”

        他在扭曲事实。

        你动了动眸，出怯弱的神色，拉住他的手，勾引似的挠了挠他的手心，细声：“……你别动他，他是无辜的，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他什么都的出来，偏偏没人拦着他。

        要不是脖子上多了个会放电的项圈，你早跑了。

        明明是你喝醉了，被他拐上床迷，他却总是单方面的认定这是情投意合。

        为什么？他是谁？你去哪？和谁一起？

        以至于有一段时间，你无比抗拒坐车。

        但――他清楚极了，你绝没有外表看上去那般柔弱。

        要不是他很强，你的生活轨迹会完美按照预定的思路走下去。

        今夜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万里无云，明月在众星中熠熠生辉，焦躁已久的你莫名感到些许轻松……和希望。

        这段日子跟慢死亡一样，你不知会发生什么，只能被动的等待，断台上的羔羊不知何时斩刀才会落下，惴惴不安地度过每一天。

        “嘘，”他的掌心覆在你酸痛的眼上，将你的稍稍往后仰，泪水进发梢。

        就是因为你见过他疯到极端的情况，才害怕他不可控的行为。

        “……”

        “如果不是这种老房子隔音不好，我都想在这里干你了。”

        “哈，那他为什么送你回家？”

        “亲爱的，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比较好。”他不再追问你，握在你肩上的手掌收紧，声音莫名发颤，似乎下定决心，“以前是我太心疼你了，以后我一定好好教会你，没有我允许的地方，你连看到不敢看。”

        你的心得很快，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对你的反应很受用，哪怕很清楚这只是程化的哄骗，可不喜欢你为了一个男人向他示弱，于是追问：“只喜欢我？那为什么总是要离开我？”

        “别哭，你知的，我最喜欢你这幅我见犹怜的样子了。”

        最后你还是咬着牙跟他坐上了车。

        单向的车窗既有好，也有坏。

        “亲爱的真幽默，所以――那个男人是谁？”

        “变态？嗯？”

        明明很不服，觉得自己可对了，却因为害怕而只能小声啜泣着，委委屈屈的掉着眼泪，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

        音乐、红酒、餐肴、鲜花……一切的布局与你们初次见面的场景一样，只是地点和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