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凌澈仿佛忽然意识到什么，快步上前伸手捉住凌鸣铮的袖摆，急切：“父亲，府里有刁趁您不在，恣意欺辱您房中之人——”

        “那是……父亲的内院？”凌澈张了张口，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过了许久才艰难：“那里面的女子是——”

        “……”凌澈一脸懵然，微张却说不出话来。

        眼前阵阵发黑，猝不及防的疼痛中，凌澈的意识渐渐模糊，双虚，直勾勾朝前栽倒。

        凌鸣铮不以为然：“是又如何？妾的子必须被调教到最感淫贱的状态，才好取悦自己的夫主。澈儿，你年纪尚小，不知其中滋味很正常，待日后我让人给你物色几个貌美，你便能够理解了——”

        “不……孩儿绝无此意！”凌澈大惊，迭声解释：“我只是觉得或许有人趁父亲不在，欺凌弱小，我在里面分明看见……”

        凌鸣铮眼中冷光一闪：“你是在说我老眼昏花，识人不清？”

        “我的东西……你不该动了心思。”

        “我才不要！”凌澈忽然高声音，大吼一句：“玥儿是人，不是物件，不该被如此对待！”

        下一刻，凌鸣铮果然朝他走了过来，没等他回过神就抬起手，狠狠劈向他的脖颈。

        “什么意思……”凌澈的声音瞬间变得僵：“父亲是故意这样对她？故意将人囚禁在此，用尽淫刑、日夜淫辱？”

        几近昏迷之际，的被人拦腰接住，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凌鸣铮微沉沙哑的声音：

        凌澈心忽然涌起一阵冰凉的寒意，仿佛预感到有什么可怕的事即将发生。

        “澈儿不曾在城里生活过，所以才不太了解南城的规矩。南城推崇礼，城中风盛行，高门旺族以蓄为乐，你方才看见的只是供我玩乐用的罢了。”

        凌澈理所当然地笑了笑：“不是我的姬妾，就是我的私。”

，视线重新落回凌澈脸上时，浮出几分意味不明的笑：

        “倒是你……怎会从我的内院里翻出来？

        他亲缘寡淡，自小被凌鸣铮收养，对待凌鸣铮一向尊之敬之，从不曾有过如此忤逆不敬的言行举动，此言一出，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凌鸣铮将他的震诧和疑惑不解尽收眼底，继续：“虽说只是一个地位卑微的贱，但为父用着颇为顺手，就不与澈儿分享了。”

        “……如果你不是……的孩子……早就死在我的掌下……”

        “玥儿？”凌鸣铮好似没把他的不敬放在心上，而是眯着眼睛轻声：“她连名字都告诉你了……如此亲密，看来，你与我的玥相甚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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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澈儿，你，在里了什么？”

        他说这话时，面带笑意，声音轻缓，语速不疾不徐，可从他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钧之重，一字一顿重重落在凌澈膛，让人不由自主生出强烈的觫觳。

        “……忘了她吧，对你、对她，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