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你骗我！死人真的影响很大的！我会完的！我什么都搞砸了！我搞砸了！”柳文善吼叫着大力推开宋高，宋高被他推的踉跄，险些站不稳。

15分钟后，安乐大酒店。

        宋高坐到他旁边，将黑挎包随意放在沙发上，然后继续抽着那支细烟。

        她有节奏的轻拍他背，像母亲安抚孩子那般。

        明明自己都没有得到过多少母爱。

        柳文善被扇呆了，他眨了眨眼，嗫嚅：“对不起……我就是，太害怕了。”

        宋高无奈叹气，抱住他轻声：“你对我有价值。”

        “我好像没有价值……”柳文善抓住宋高的手臂，用一种非常难过的眼神望着她。

        “够了，镇定一点。”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等一会警察来了她就该走了，她不能被人发现她私下跟柳文善走这么近。

        强地将柳文善拉过来按着他的肩膀他坐下。

        “警察快来了，这件事情其实并不严重，录个笔录就完了。阿文乖，不要怕。”她感觉到他的挣扎，又将他抱紧。

        宋高敲了敲房门，有些不耐地站在门口等着，指间还夹着一燃着的女士烟。

        “就是这个傻死了！你快帮我想想我们要怎么样把尸搬出去，对了，晚上怎么样？等人都走了就行！不对，那样太明显了！我们还是……”他的焦灼已经摆在脸上了，动作神情也变得有些神经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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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然不理柳文善那双委屈巴巴的狗狗眼，他都快哭了。

        “先从类型上开始想，饮食、娱乐、住宿、服装、美发。对哪个感兴趣就研究哪个。”宋高走到他面前捧起那颗低垂的脑袋，在他额上落下一吻，然后又在柳文善发呆之际用包里的纸巾去印。

        “清醒了没有？你知不知你这样可能会坐牢？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她握紧拳，脖颈青暴起，此刻气得想打面前人一顿。

        这一问，把柳文善问住了，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不知自己应该些什么。

        “你就没想过换个生意？”肩上突然多出一颗茸茸的脑袋，宋高了他的发，偏问。

        很快，门被打开，柳文善探出脑袋观察着宋高后的走廊，确认没有危险后才让出路。

        看着情绪失控的柳文善，宋高抿快步上前，扇了他一巴掌。

        见他还开口，宋高索捂了他的嘴。

        楼下已经传来警笛声，宋高无意逗留，摸了摸他的脸便转快步离去。

        就像他爸说的一样，他干什么都干不好，什么都失败，连书都读不好。

        独留柳文善回味脸上的余温，但很快他便整理好心情准备迎接警察的盘问。

        “你再说下去我就拿烟你的嘴。”威胁永远好用，柳文善一下子就从死人的恐惧中抽离出来了。

        “我能什么呢……”我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他的情绪再次低落。

        其实在来的路上宋高就已经报警了，现下只要稳住柳文善情绪等待警察到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