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把手搭在他的鼻下，没动静。

        “埃娜……”我第一次听他低声叫我的名字，他看着我，让我看清了他眼中写满了我不理解的东西。

        跃动的火光合着香的烤肉味，是犷的木质屋，静谧的风过枝叶的摩声。

        然后垂眼看到了盖在我上的黑色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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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动，目光空的看着屋，这并不像他一贯的行动方式。

        “你在什么？”

        扭过正对着熟睡的大白，不，现在应该叫大黑了，黑黑翅膀，我没想到有生之年能亲眼见证天使堕落。

        见鬼，原来我不是梦，那么这鬼地方又是哪里，他送我回自由界了吗？

。”他说。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自由界的夜晚也不过如此了。

        他第一次提起大祭司时脸上的表情写着多少崇敬我清清楚楚，大祭司那副人不人神不神的模样我也见过，他是怎么毫发无损的杀死那个成圣了一样的人的呢？这难和我被抓起来有什么关系吗？

        草，他噶了。

        “你用什么杀的？你们不是很尊敬他吗？居然没有别的天使来追杀你吗？”我像是十万个为什么。

        再醒来时，我一度怀疑自己回到了自由界。

        “你怎么了？换了翅膀不习惯吗？”嘴里吃到东西了我才稍微有了点理智，决定关心一下我的“救命恩人”，蹲在他边摸了摸他的新翅膀，手感还怪好的，真羡慕这鸟人。

        大白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沉默着把我从地上捞起来卷进他的怀里，按在我后脑勺上的大手又在使用他擅长的神抚了，让我本就疲惫的神陷入沉沉黑暗。

        他温驯的把自己贴上的我的，像是献祭一样。伸手就能探索的坚韧腰比看起来柔的多，沿着他背脊顺畅的弧线一路探索到幽暗的入口。他缠着我亲吻的动作顿了一下，若隐若现的草木香更加郁了，像是躺在草原上野战一样。

        火光投到他的脸上，映出纤长的白色睫，平静的盖住了他银色的眼睛。我从未见过他沉睡的样子，按理说能量应该是不需要睡眠来调整的吧？

        让我忍不住拨开他的翅膀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伤口或是其他的异样。

        黑色的羽从他后的翅膀上脱落，静静躺在那座高塔地板上的天使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别紧张，亲爱的。”我亲吻着他的鼻尖，那双银色的眼睛闪了闪，或许是被影子遮挡，那双银镜一样的眼睛变得昏暗幽深，他的手指在我后像是毫无目的的摩挲又像是在图画着什么，闹得我有几分意。

        “喜欢的……我……喜欢……”他扭动的腰肢愈发激烈，然后在火光跃动中俯下紧紧缠在我上颤动像是一条大森蚺想要把我绞死，直到他尖叫着微凉的溅到我下巴，但遮天蔽日的黑羽消失了。

        “因为杀了大祭司。”他平静的说出在我听来十分炸裂的消息。

        “呜呜呜草！你无缘无故睡什么觉！我以为你死了！”边哭边爬起来去拿馋了我很久的烤肉。

        “我以为你不喜欢……”谁能忍住不嘬大啊，我连抓带嘬嘬，完美演绎了啥叫急色鬼。

        高热的嘴忽然就贴了过来，连带着遮天蔽日的黑羽把我推向他。

        “我失去了力量之源，”他轻声说，语气却十分平静。

        “我想一直在你边……”如同叹息般的声音在我踏入他内的一刻，在我耳边响起，有力的双勾住我的腰一翻，他便遮天蔽日的压在我上，摆动着腰肢吞吐着我的手指，眼角的春水几乎要混着额角的汗水一同下。

        “别……别松开……”他捉着我的手起重新贴了上来，金色的暗纹涌动贴在我的掌心，让我很难忍住不抓下去。

        “你叛逃了。”说出这句话我自己都有点奇怪，我的情绪变得很难有太大波动了，开始无限的靠近那些鸟人。

        我正要悲从中来嚎啕大哭，黑色的羽翼抖了一下，那双银色的眼睛睁开了。

        “因为炸了灵母树吗？”我吃饱了，托着下巴听他讲故事。

        看着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拼命想要讨好我的样子，让我有点不忍心捉弄他，于是挤压着饱满肉的手收了回来，却被他一把按了回去。

        “什么？”我凑过去，想听听他这么正式的叫我是想说什么重要的消息。

        有人主动投怀送抱我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更何况吃饱喝足肯定会想点瑟瑟的事情。抬起手环住他的脖颈，纠正他小狗一样胡乱轻啃的亲吻，掐着他的下巴探索能量高热的口腔深度，在热情的回应中，我恍惚间却闻到一熟悉的草木香。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