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一样，完整的一套睡衣。

        “好吧。”

        “哦！”

        “没有……绝对不是的！”

        沈星耀又别扭起来，就是不看她，结结巴巴地好像错了事的小孩一样试图撒谎掩盖事实。

        宝贝的模样生得极好，哪儿哪儿都透着青涩的粉，像一只刚要开苞的花骨朵一样，昭示着无尽美艳的生命力。

        她撇了撇嘴，从鼻腔里渗出的哼声。

        突然有些小小的失落。

        好开心呀，也给她看得心里的。

        但是给发现后，他竟然想躲。

        开心得眉眼都快弯成月牙了。

        后知后觉地，当视线撞入她那双温媚眸子时，他微微颤抖了一下，生出了自己错事被当场抓包的恐惧。

        她挑了挑眉，随后又扫了一眼四周，发现自己是在他的房间。

        “是不是觉得我丑？”

        一醒来就发现爸爸在旁，刚开始还懵了一下，等睡意逐渐褪去，感官渐次恢复，看他的模样愈发清晰，才意识到她是在看自己。

        沈星耀视线再次闪躲，说话前重后轻，回答的内容断断续续，却能让人品出其中意趣。

        她明是他从前遥不可及的奢望，可她现在却真就在他边，还呼唤着他。

        “怎么了？”

        “那个……”

        沈星耀望着她，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发现她醒了。

        每每开心之后又有无限的谴责，特别是被她直观地发现自己那对她藏不住的肖想与爱意。

        “我……我……”

        “嗯……我们都穿得好好的呀。”

最醇柔的羽。

        眼神慌乱起来，飞快逃避她的注视，耳也迅速泛起红，随后他连忙作势转。

        好开心。

        刻意没带什么情绪，其实心里乐得不行。

        沈星耀连忙摇，视线一瞬就有了神，聚焦于她，焦急忙慌地解释。

        同她歉好像已经成为了习惯中的习惯，一旦他觉得自己有冒犯到她，总会忍不住这样。

        黑长的发丝被睡得缭乱，丝丝缕缕交错在她面上，他将它们拨开，出那光洁细的肤肉，指尖又抚到了泛着桃红的脸颊。

        “爸爸，你是不是在偷偷看我呀？”

        沈星耀紧张得不行，心脏扑通扑通地，想再找什么借口，却听她率先发声。

        沈星耀发问，却见她的视线又偏向了被窝里的自己。

        沈袅婷的眼角上扬，透着数不尽的笑意，她一手拉着他，一手轻轻贴在他的脸颊，强迫他同自己对视。

        “明明就是在看我，我都发现了，你还不想承认，哼……”

        再次重复问题，她拉扯他的手臂，将他侧过去的又正了回来。

        特别特别开心。

        她好像很期待赤相拥。

        他也想，但……他不行，如果看见她的，就会，本不敢保证后面自己还能理智。

        光是昨晚给她换衣服的扫了两眼，就让他好久好久，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

        眉紧锁起来，作出一副生气样。

        她胡乱说话，就是在他面前肆意放纵，无所畏惧。

        品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沈星耀有些尴尬地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又不继续看我了？”

        “对…对不起。”

        “哎，躲什么呀？”

        沈袅婷拉住他的臂弯制止，语气带着打趣的意味。

        她又勾起嘴角，一扫最开始的气馁，分明在笑，却故意继续强地发问。

        哦，原来不是着睡的。

        “唔，爸爸？”

        见他边说边下咽着唾沫，呼也变得越来越重，她才重重应声。

        有些激动，她立刻拉开了被子，却看见自己子上穿着一套崭新的睡衣。

        “因为……因为！因为婷婷太…太好看了，我……我很喜欢，所以不敢…怕…”

        他认为自己卑微入尘埃，本没资格仔细端详她，更别说和她同床共枕。

        “爸爸你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