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失去焦点。

        折烟继续在桌子底下用力踩他下，直到对面的男人难以自持地垂下，全上下开始发抖，刀叉从手心里落，掉落在桌上，发出‘乒乓’的清脆响声。

        但是他仍然在克制，克制着自己不呻出来。其实他喜欢得要命，舒服得要命，从到心灵都战栗到发狂。

        如果不是在人多的环境下，他几乎就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亲吻那只在他上使坏的脚。然后爬到她裙子里底下把内咬破，住她的花把她到高。然后看着折烟在自己下颤抖，请求她使用自己的，继续让她快乐。

        那种场景，他想一想就会到发痛。

        但是……他想要跟折烟长久地在一起，想要折烟台面上的男朋友，去见她所有的亲人朋友，不希望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躲在黑暗里见不得光的变态。

        顾言的过度克制，在折烟看来就是对自己失去了兴趣。

        包括昨晚突然去他家里，他开门时那惊讶的神情，完全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可是她为什么对顾言的表情感到心痛呢？

        生活中，她是他半个豢养的金丝雀。

        在床上，他是她的小狗，隶，仆人。

        多么畸形的关系啊，早该了断。可是当折烟在大洋彼岸认清自己的真实心意时，才明白自己并不想结束。

        而她的金主，兼仆人，半年杳无音信，拒接她的电话和视频，信息也不回复。

        折烟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放下餐，用纸巾了嘴。

        高傲地扬起下半张脸，对着面前低着的男人：“我去一趟洗手间，要不要来随你。”

        高跟鞋发出的‘笃笃’声在顾言耳畔渐行渐远，他的每一颗细胞都在忍耐。

        抬眼看去，折烟留下的残食漉漉地剩在盘中，喝了一半的红酒泛着玫红的光泽。

        手背上残留着牛排留下的汁迹，是她吃过的。

        顾言鬼使神差地慢慢抬起手，挣扎着顺从自己的望，伸出尖把她留在他手背上的牛排汁卷入自己口中。

        那一瞬间每个孔都在战栗。还是喜欢啊，喜欢得要死，该怎么办才好呢，食髓知味。

        顾言抬起，回味了一下，了自己的嘴，带着几分嗜的色气。

        下涨得难受。

        顾言面无表情地用消毒纸巾了手，起，朝圣一般向洗手间方向走去。

        折烟很高兴在洗手间门口见到他，也很高兴在他目光中发现了那熟悉的渴望。

        目光纠缠的一瞬，心领神会。

        顾言有些难堪地压低，试图躲开她得意的眼神。

        有人出入时，她们俩装作若无其事地洗手，漱口。

        等到没人注意的时候，折烟拉着顾言的领带把他牵进了女厕所。

        挑了走廊尽比较大的一个隔间，把顾言推进去。

        顾言一秒入戏，带着几分情，放低了声音：“主人……”

        他尽量把声音压低到最小，不想引起任何注意，如果有人此时发现了他，第二天肯定会上热搜。知名公司高潜入女厕所偷看女士如厕。顾言冒着着败名裂的风险跟着折烟进来了，这样难堪的情景却愈让他下涨到发痛。

        把自己全心都交给她，不用思考后果，被彻底掌控的感觉，令他不能自。

        “嘘，你应该知在这里不能发出声音吧。”折烟超小声在顾言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