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纵青呆立很久，看着那烟从一半烧到将尽，终于还是恋恋不舍地放在嘴边，贪婪地一口——那是深渊的味。

        被吵醒的第十五分钟，肖纵青从隔间里出来，看到一群男人正围着充电桩看A片，他们看得认真，没发现后面有人靠近，女人的声音就是从里传出来的。

        肖纵青双眼猩红。

        “你以后买得起了。”颜雀甚至笑了笑，从他侧绕开了。

        灯光打过来，颜雀将他压倒，坐在他没够的鸡巴上摆动屁，肖纵青爽得说不出话，接着就看到颜雀拿着那台小小的DV，黑的镜对着他。

        肖纵青认出这都是今天在片场最累的那群场务，高强度的工作之后男人喜欢看A片来宣，这无可厚非，他抓抓发没说什么，正好他也着鸡巴，便凑过去看了看。

        睡梦中他的鸡巴难当，他不出来，几乎颤抖地息。

        “不了。”肖纵青低下，脚尖抵着一地灰尘碾了碾，“烟贵，买不起，就戒了。”

        临近凌晨五点，天都快亮了，四周的场务都在飞速撤退，人越来越少，颜雀环着手慢慢抽着烟，直到边的桌子也被搬走，她用夹烟的手指拨了拨刘海，然后将那抽到一半的烟递给肖纵青。

        颜雀的剧组从星级酒店搬出来后，就在烂尾楼住宿办公，这里有水电也有隔间，只是没有装，四空旷很多，常常隔音不好。

        他终于低去看那只女人抽的烟，烟卷上有漂亮的暗纹，不用查也知十分昂贵。

        而那个女人只知骑在他上前后摆动，阴里一阵阵热，无动于衷地用他的着自己。

        要说的话栽在嘴里，肖纵青怔愣着，拿着那烟没动。

        他蓦地抓住他轻轻摆动的手臂，一点点吻那夹着烟的手指：“颜雀……颜雀……”

        颜雀就从他上起来，用抽过烟的热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鸡巴，她趴在他下吞吐，手中握着那只烟。

        颜雀一边抬起坐下，漉漉的小住他的肉棒吞吐，她慢慢呻，慢慢嘲笑他：“傻狗，这样你就不敢动了吗？”

        镜后是灯光不见的黑暗，一朵也在摇晃的烟星在颜雀手指间虚虚地夹着，她吐着烟圈，拿烟的手在他口画圈，无名指上的戒指泛着光泽。

        他忽然难过起来，梦中汹涌的窒息感淹没了他。

        但这是肖纵青第一次听到女人的呻。

        肖纵青看着那个镜，那镜摇摇晃晃，是颜雀在他上挨的频率。

        他想，这个女人真的不爱他了。

        也是颜雀的味。

        肖纵青仰视着那口镜，低声叫颜雀的名字。

        那晚他的梦里，颜雀依旧拿着相机对着他。

        下一刻他气血倒，瞬间四肢发麻。

声音微哑，难得把自己的话重复一次：“我问你还抽烟么。”

        昂贵的烟烧得慢，就像不自觉地坠入深渊。

        直到那烟燃到深，火星一溅，像把他的心也着了。

        A片上被人得呜呜叫的女人，好像是颜雀。

        接着他就被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