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易没再追问下去，她只是盯着他，隔着烟雾，目光深深，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开口，“怎么还抽烟呢？”

        沈琰捂住心脏，彻底情绪失控。他看着谈易上车，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以内。就如同是了一场梦，梦里面，他活着时候许下的愿望全实现。

        他心里咯噔一声，轻声说着，“怪不得。”

        “什么？”她没听清，下意识询问着。

        要他怎么爱她呢。

        沈琰忽然想泪，因为他知这一切都是假的。

        沈琰感觉脑袋“嗡”一声，眼前的画面和几年前重合，“高中生抽烟？”他下意识回：“你不也一样，还说我？”

        “像我认识的沈琰。”谈易偏过，终于颤抖开口。

        “你怎么会忍心离开？”她说，“还是说你已经不需要我了，嗯？”

        “你的车呢？”沈琰装作不经意地问。

        “对不起，我爱你。”

        “你是我这一辈子，最难忘的人。”

        “你是我伤心时候，离不开的人。”

        她附在他耳边说着，“我爱你，沈琰。”

        “像什么？”沈琰回忆着自己刚刚说的话。

        谈易眼眸赤红，眼底满是痛苦绝望，“沈琰。”她掌心颤抖，一字一顿说，“我好想你。”

        亦或是说一直到现在，他的生活不能完全自理，经常小便失禁。

        是说她误会了自己和周放。还是说他自卑到极点，不敢见她一面。

        “你是我这一生，想要的美丽女人。”

        上灼热得厉害，沈琰感到自己此刻仿佛即将抵达天边。

        他手上动作始终没停。

        然后沈琰醒来后，连续服了一整瓶，幸好周放回来及时，不然他肯定已经死了。

        现在纸币整齐叠放在她面前。

        谈易从来没有说过爱他，可她一直都在等他。

        沈琰的心脏疼得厉害。

        幻境渐渐破碎。

        她肩膀颤抖，无声泪，音乐高响起。

        谈易和他爱，手指插入他饥渴的，渴望她进入的口，他仰息，出，场面淫靡。她的撬开他的齿关，搅弄他的口腔，呼被彻底掠夺，如同她对他上的侵略。

        白色的。

        在那个如真似幻的世界里，谈易和他接吻，水声很大，掩盖住他情色的呻。谈易亲他大内侧的疤，嘬着那上面的细肉，笑着对他说，“沈琰，你真好看。”

        沈琰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开口，“工作忙吗？”两人之间的沉默被打破。

        天上的人间。

        谈易愣了一下，继而弹了弹烟灰，摇，“和以前一样。”

        要他说什么呢。

        “谈默那辆？”见他点，谈易叼着烟说：“半年前卖了。”

        如果这一生只有一次，沈琰祈求上天重新给自己一次机会，他宁愿死在那场车祸里。

        “没事。”沈琰摇摇，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拆开，点燃。

        谈易的指尖死死抠着桌面上的烟，她猛然低下，忽然起。背对着沈琰，她肩膀颤抖，深呼，但最终也没等到沈琰的回答。

        无比美妙，千金难换的世界。

        谈易动作一顿，她对上他的目光，不知怎么的，忽然笑：“这回像了。”

        沈琰知，他这只独脚鸟，这辈子都无法飞上天空。

        沈琰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前幻觉就跟真的似的。

        他忽然不想复建了。

        果然被他猜着了。

        沈琰忽然觉得自己可耻，愚蠢，活该下地狱。他手指探向自己口，深深插入，上疼，连带着心脏也跟着抽痛，就在那高中，他终于忍不住哭出来，“对不起，谈易。”

        “那他就可以吗？周放可以吗？”

        就在那瞬间，沈琰大概才相信，世界上有宿命一说。餐馆音乐开始播放，他听见耳边响起《美丽女人》，在前奏播放的那一秒，谈易表情一变。

        无所谓了，他想。

        随着水冲走。

        “谈易，向前看吧。”他颤抖叹息，“我已经过期了不是吗？”

        沈琰闭上眼睛，感受浴室花洒倾泻而下的水，那凉意刺骨，双依然没有任何知觉。他感受自己两间的物起，沈琰坐在塑料凳子上，紧靠着椅背，盯着自己大内侧术后的疤痕，重重锤在浴室墙面上，随着手上的节奏，终于出来。

        他有些不敢看谈易。她和两年前没有任何不同，他却变了不少。和沈琰以前总是设想的问题完美契合，他那时候想，该不会自己到了四十岁，谈易还长现在这样吧。

        想去死。

        他好像又患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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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抽烟，就是他之前见过的那盒女烟，老板连着找回的六四十块钱，一并还给她了。

        谈易后来走了，他也没有挽留，两个人连句再见也没有。

        他仰深。侧过，沈琰发现自己又出现幻觉了。两年前他抑郁那时候，曾吃过一种药，吃过之后，睡了就一直梦，他出现幻觉，看见了谈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