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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殊心，来的正好，不然还不知今天的饭如何是好。

“可别说，上次那谁家的也是，那叫声，叫了半宿都没停。”

程殊本以为聊到姿势就该到此为止了，没想到竟然继续聊到了更夸张的。

无比煎

“纪家媳妇，你们是不是还没办过事啊，我们几个刚才看，感觉你还是黄花大闺女。”

程殊却没意识到这些，她将发包起来单纯是因为怕染上油烟的味不好清理。“那就请几位姐姐指点。”她边说着边将袖挽起，又出了纤细的手腕。

农家吃饭自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经历了一早晨的熟悉之后，几位媳妇越来越放得开，在饭桌上就开始聊起了天。

“没错，听说她家男人那玩意特别长，他媳妇几个晚上就受不了了。”

她有点尴尬地收回了手，任凭几个媳妇抢着帮她干了活。郑家嫂子好心教她如何点火，菜饭，程殊只能试着记忆，毕竟这些对她们来说是从记事起就开始学着的，而对程殊来说，却不比背诵论语简单多少。

这手腕细到让人不禁怀疑，她是不是连锅都端不动。而事实证明了，程殊还真的端不动锅。

程殊不知怎么回答，只能默默地点了点。随后几个人就开启了话匣子，在程殊面前口无遮拦地聊起了天。

农家的锅都是大口的铁锅，虽然平时就架在灶上，但是点柴火或是洗锅的时候都要拿起来。程殊刚上了围裙，想试着将锅端起来洗去浮灰的时候，却完全无能为力，只能将锅从炉灶上提起来一点点。

一听程殊不会饭，几个人还有些难以置信，似乎不敢相信这世上竟然有女人不会饭。里正媳妇问：“所以大人家的小姐们都是不用自己饭的？”

程殊再次想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他们，不然这样纪家媳妇长，纪家媳妇短的，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几个媳妇都看愣了，她们在乡下何曾见过这样的女人，从房间走出来的程殊和话本里的仙女实在是一模一样，可以让所有人自惭形秽。

“请各位姐姐稍等一下。”程殊扔下一句话，然后闪进了屋子里，再出来时，她已经将发裹进了一块蓝布巾里，出了光且白皙的脖颈。

“那你可幸运了，姐姐们跟你讲，你们第一次千万别用正面那种姿势，特别特别疼。”

还好邢氏走之前告诉他们家中的米菜可以随便用，郑家嫂子煮了一锅饭，了两个菜，她们就留下用了午饭。

程殊艰难地点点，竟然莫名有些愧疚。她就像是刚下凡的仙人一般，从云端走下来落到了实地，两厢之间谁也不懂彼此的生活，交谈都像是对牛弹琴。

“赵家媳妇，你家男人也太那个了吧，上回东边的李家嫂子跟我说，你叫的声把她家狗都惊醒了。”

“哎，我觉得那样不疼，侧过来才不舒服。”

程殊三两口扒完了饭，试图放空自己，不去听她们的对话。但是尖细的嗓门和笑声还是不自觉地传进了她的耳中。

还是郑家嫂子见多识广，说：“你懂什么，人家的小姐夫人们都有很多仆人丫鬟伺候的。”说着她又转向程殊，“纪家媳妇你别急啊，我们几个教你便是了。”

“反正我是喜欢背着的，听说那样比较容易生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