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下，接着说：“我怎么进德高的，你刚刚也听见了，她就是为了我……我怎么能只顾自己……”

        “不分不分，那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

        “你是我的。”

        如果能两全其美，谁又肯选择割舍。

        冯君同拳，若是往常早给他一捶，此刻极力忍耐，平心静气地低叹：“我今天才发现，自己没那么喜欢你。”

        语气里没有意外，冯君同讥笑了声，“差点忘了你在监视她，怎么可能会不知。”

        “不行。”

        “你父母的态度你也看见了，就我们两家这一团乱麻的纠葛，我从来就没奢望跟你有什么结果，对我来说，两个人在一起过，就足够了。”

        “我不在乎你喜欢的是谁，只要你人是我的就行，别说你没那么喜欢我，你就是恨我讨厌我，我不同意，你就休想从我边离开，我没有你，当初同意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现在想分开就分开，我告诉你，没有这样的理。”

        冯君同抽噎：“她要是肯轻易点，我早就说服她了，而且，也不全是她同不同意的原因……”

        他一眼不眨，无比认真地注视她。

        他倾靠近，目光灼灼，“如果在意你喜欢谁，我会在明知你和郑韬在一起的前提下还对你穷追不舍？”

        越说越不对劲，冯君同气急败坏地把他脸推到一边，“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你以为我在乎这些？”

        这就是个死局，从开始就无解。

        反正先前都被听到了，干脆就将错就错。

        她忍无可忍地咆哮，抓起近旁的东西一脑砸他上，崩溃地嚎啕大哭，“我妈活不长了，她这辈子都为了我，我不能对不起她……”

        顾文钦握住她的手，“所以你问都不问我就选择放弃我吗？”

        他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我没有玩笑。”

        “我只是不希望她有什么意外没人看顾，你又不顾安危急匆匆地赶回去，别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

        冯君同摇：“这不是放弃与否的问题，我没得选。”

        她也是自己开始挣钱后才会到了冯微霜抚育她的艰辛。

“现在是自由恋爱，我不想跟你谈了不行吗？”

        “我属于我自己，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她如此强调，顾文钦耸了耸肩：“那我是你的，你得对我负责到底。”

        顾文钦揩掉她眼下的泪水，“所以归结底，只要她同意就没问题了？”

        冯君同愣住，动了动，“那你在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