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可以爬出床底等候，只是依言躺平了子，看着这片昏暗狭窄的空间，心脏嘭嘭的。

        明月依旧紧攥着她的衣袖一角，他的神智似乎又开始模糊了，脸颊离林湘被拉住的手臂很近。急促的息透过里衣一层轻透的布料，洒在她的臂上，像在奏一首起伏断续歌谣，将他紧绷而痛苦的情绪也通过臂骨传递至她的感官。

        右手的伤口已经不再血，渐渐地，连疼痛也远了，香炉里燃着的桂香闻着越发甜腻，林湘躺在地上，感受着从右臂丝丝爬涌至全的细小电，明明四肢是冷的，却有一酥麻的电历遍四肢百骸，将她的意识也电得迷离沉浮。

        莫非淋了雨她生病了？

        林湘恍恍惚惚抬起左手，指腹摸了摸额。

        她连冷热都判断不出了，指尖似乎得要命，又好像什么温度也没有。

        不对劲

        如果只是起烧的话，她不会林湘下意识双膝相蹭，并紧了。心一片不舒服的腻感，可能是被刚刚的亲密接撩拨出来的，也可能是

        思至此，实为零但理论知识丰富的林湘吓得一个激灵，当机立断用力咬住尖，疼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

        林湘如法炮制，左手掐上明月的脸颊，祈祷疼痛能将对方的理智唤醒，待到耳畔传来明月吃痛的轻哼，她急忙询问，这屋里的熏香是你平日常用的吗？

        他不回话，林湘便加重了拧掐的力，又问：明月？明月公子？回个话，屋里的熏香是不是你常用的那款？

        名字似乎是醒他理智的关键，下一息，明月断续着呓语：味不

        果然。

        他的状态越来越差了，努力维持着的清冷自矜彻底破碎，只剩挣扎于情中的脆弱委屈。林湘能感觉到，掐住他脸的时候，他整个都像痉挛般颤抖不已。

        人是有劣的，很少有人会与自己的望对抗，宁愿煎熬痛苦，也不肯放纵天，寻求一时的解脱和欢乐。不真实的明月是什么样的人，至少他很克制，从至尾，都不曾主动去碰她。否则，两人间这么近的距离，他想点什么，不过伸伸手的事。

        你听我说，明月。感慨于他的遭遇和忍耐，用指腹抚摸了一下对方被她掐疼之，林湘轻声安抚：我知保持清醒很难，但请你再坚持一下。

        这屋子有问题，我必须出去把那个香气解决掉，至于你

        和别人提起这个话题总有点小羞涩，更何况现在又黑灯瞎火、孤男寡女，说不出的尴尬，林湘声如细蚊，差点又咬了：咬着这个帕子，别出声，这里很黑，没人会看到的，你可以放心自、自渎纾解药

        这里很黑，没人会看到。

        谁这么说。

        床底夜色沉沉，他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于是，长久以来压抑的念之火彻底灼烧了他。他顺从了本心，不再理会那些让他痛苦的情绪和思想，倾揽住了对方的肩膀。

        刚给对方盖了个禁戳就惨遭打脸，林湘没有慌乱，她已经注意到，明月意识不清时喊他的名字就好。然而，这一次，林湘甫一开口，明字刚刚成调，就被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两片贴上了她的，柔的尖探进齿，笨拙的、炙热的在她口腔中探索，带着郁而腥甜的血腥味。

        不同于被雨淋得浑冰冷的她，明月整个人都是的，连也散发着惊人的热意。可是，两人紧贴的面颊之间，有什么冰凉的正一路下，顺着被迫微启的嘴，进了她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