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说：“不用，一会儿和Lily聊完就走，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我回去休息。”

        叶沂问：“什么不会放弃？”

        叶沂一顿，转回来看我：“怎么这么快就要走？是一会儿有事吗？要是没事的话，就多玩一玩吧。就算不想调教，坐一坐也好，要喝什么我都请。”白也抬看我，但没有说话。

        我

        我恍然，在叶沂的提醒下认出了他，他之前还在俱乐外堵过我，但一段时间不见，我确实已经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

        可这话要怎么说？像是嫌弃朋友一样。

        “……啊！”少年如梦初醒，手忙脚乱的歉，“对、对不起……”他鞠了一躬，慌忙转要走，迈了两步，却又有点迟疑，突然回对我说，“凌神，我叫凌子忆，我、我不会放弃的！”接着，他脸颊红透，逃似的跑远了。

        “你在这里，怎么能算赖，我欢迎都来不及，”他叹一口气，“总是这样，坐一会儿就走，想来是我这里引力不够，凌神看不上。”

        “凌、凌神好，”他咬着下向我打招呼，脸颊飞起两团晕红，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水的，眼神游移，紧张又害羞，“我想问一问……您今晚叫不叫M。”他手指蜷缩起来，攥紧衣摆，难掩期待。

        “不是。”我无奈的说。

        她摇摇，致的大波浪卷发垂在肩晃动。她叫了杯红酒，两随意地搭在旁跪着的女背上，姿态闲适的说：“其实那次本不算调教，我们在调教室呆了也就五六分钟，我让他脱衣服，他不肯，我脱了让他我，他也不肯，这么不合，调教怎么进行？”

        叶沂笑容温和，“是凌霄有点事儿，想麻烦你一下，坐。”他摆手示意，请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转却发现刚才那位少年竟然还没走，呆呆地站在边上，不说话，也不离开，默默地看我。叶沂有些迟疑，看了白先生一眼，又看向我，眼带询问。

        我说：“真不用，我回去休息就行，哪能赖在你这儿。”叶沂这俱乐老板当得可真是没话说，我算不上贵客，他却能如此周到备至。

        “我没有办法，就说用鞭子试试吧，然后一边摸他一边抽鞭子，结果没有半分钟，他就说了安全词，现在想想真是让人挫败，”Lily倚在沙发靠背上，斜了白一眼，“要么他本不是M，要么就是气场不合，总归我们不合适，就散了。”

        白在一旁听着，很紧绷，拳握起，好似十分抗拒，但却因为某些原因强行忍耐着坐在原，没有离开，听Lily说他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调教的情景。

，对我，“是上一次你在台上调教的那位。”

        我便说：“多谢。”

        我于是问：“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摇摇，随口说了句：“我不收私。”然后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话锋一转，对Lily：“打扰了，我听说你之前调教过白，所以想问一下当时的情况，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

        “我这里难还不能休息？”叶沂又气又笑，“你要是累，我在三楼给你开个房间，保证没有其他人住过，只给你休息，行不行？”

        他无奈而笑，只好点。

        我：“……”

        “……是吗，这样啊。”他低下，肩膀微垮，十分失望的样子。柔和晕黄的灯光下，他的发看上去非常柔，栗褐色，在脑后攒成小小的发旋儿，发丝随着呼轻轻颤动。

        我只是不喜欢在太热闹的地方多呆，比起呼朋引伴、谈笑喧哗，我更喜欢独，一个人安静地读书、码字、跑步、听音乐，自自在在，安静悠闲。

        Lily一愣，“早听说凌神说话很客气，今天一见，果然如此，你不用这样，我一定知无不言。”她俏地眨眨眼，红微勾，笑容迷人。

        其实他一直这样，眉眼灵活，善解人意，从不令人为难。

        我：“不了，我一会儿走。”

        “那是什么？”叶沂不依不挠。

        “老板，听说有事？”她摇曳生姿地婀娜而至，红轻启，声音很好听，音色又又糯，像是在撒。

        叶沂看我不说话，便笑着摇，在我旁坐下来，“好好好，都依你，你愿意怎样就怎样，行吗？”这话竟然带着几分纵容和溺，听得我起了一鸡疙瘩。

        说话间，台上灯光暗下，Lily结束了调教，牵着她的一步步走下台，有位工作人员走过去，对她说了什么，她便点点，牵着链子向我们走来。

        Lily“噗嗤”一笑，抚着长发说：“还能是什么，这么可爱的M，凌神不考虑收了吗？”

        “别这样说话，黏黏糊糊。”我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