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倒没有惊讶，反而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想了想，问白：“你觉得Lily漂亮吗？”

        平心而论，Lily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长相致，妆容美艳，材也很好，大腰细，自带一种色的引力。正常男人，即便不是M，与她共一室被抚摸时也不会生出抗拒之心――谁会拒绝与这样的美人儿春风一度呢？且她也没有什么比较过分、新人接受不了的事情。

        谁知白竟然直脊背，紧着嗓子说：“不。”

        Lily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白，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瞎吗？

        我也一怔，惊讶：“这样都不漂亮吗？那你觉得，怎样才算漂亮？”

        白默默地看我一眼，竟低下说：“您很漂亮，很好看。”

        我：“……”

        Lily哼一声，俯下去问被她踩在脚下的女，“我漂亮吗？”女抬起，眼神迷恋，声音温柔：“您很美，特别美。”她这才心满意足，重新靠回椅背上，没好气地瞥白一眼。

        叶沂见状，摇叹笑。

        我有点尴尬，低咳一声，又问：“那除了我，你有没有觉得你见过的S中，有谁还比较漂亮？”

        白抿起，声音僵地回答：“没有。”

        我：“……一个也没有？边人呢？网上？”

        白顿了一会儿，说：“有些长得算好看，但我不喜欢。”

        “……长得好看，但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他抬起定定地看我，眼神幽深，一瞬不瞬，带着厚的情绪。我不明所以，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无奈：“除我之外呢？”

        白默默摇，说：“没有了。”

        我：“……”

        怎么可能？

        世上美人无数，网络又这样发达，环燕瘦，美艳清纯，无所不有，总能找到合心意的。且我也是男人，知大多数男人对异的审美幻想是怎样的：鹅脸，柳叶眉，樱桃，长相温婉，格温柔；或者大眼睛，高鼻梁，双眼，美艳多姿，风情万种。

        总归，即便真人难寻，网上的照片总是很美的，有些我看了都要忍不住心动，赞叹美人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

        Lily听出了我们话里的意思，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和白，眼神来来回回，笑问：“怎么，凌神是调教过这位白先生了吗？如何？”

        我放下果汁，了额角，只说：“还好。”又问白，“不说相貌，你接过这么多S，有没有人让你觉得――不那么难以接受？”

        白握紧手中玻璃杯，用了很大力，竟把那杯子攥得咯咯作响，他深一口气，强自压抑：“只有您。”

        我叹一口气，靠回沙发椅背上，没话了。

        叶沂小心地看我，白也觑着我的脸色，惴惴不安地歉，“对不起。”其实他没什么错，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倒是Lily，并不受氛围影响，反而抚一下长发，笑着问：“既然还好，怎么还这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