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之前的表现看，每次调教时出的第一都微微带黄，应该是私下没有自过，可能是在等我的许可。

        “……是，谢谢主人。”他抿起，点应，但看上去并没有高兴起来，依旧十分失落。我无可奈何，只好点示意一下，然后转离开。

        ……这样下去，我是不是真的要收他私？

        ――叶沂番外――

        每年，有多少人会悄无声息地离开帝都，再也不回来？

        这座位于北方的城市，曾是三朝古都，历经风霜，无数人生于斯、长于斯，长埋此地，亦有无数人在此短暂停留，然后肩而过。而今，它汇集几千万人口，灯红酒绿，觥筹交错，车水龙，凝现代文明于一，无数人不远千里赶来，在此谋生。

        然而，他们大多只是帝都的过客，而非归人。

        这里生活节奏太快、房价过高、物价飞涨，没有基的普通人很难在此扎。每年年关，都会有许多人怅惘叹息，一风尘，满心疲惫，选择彻底离开，回到家乡的小城，买一间小房子，守着日出日落，过平凡却安定的日子。

        叶沂曾经以为，凌霄不会在这其中，正如他以为，眼下的日子可以长长久久。

        每半个月，他与凌霄相见一次，相对而坐，天南地北的闲聊，谈笑风生，轻松愉悦。他曾幻想过，这般时间久了，凌霄或许会对他产生好感，他们也有可能……更进一步。

        他依旧怯懦，将难以言说的心思藏得密不透风，一面忍不住无微不至地关怀、温言语地讨好，一面又竭力将一切隐藏在笑容之后，好似只是普通朋友间相，不曾逾矩。

        至少，凌霄从未察觉不对。

        于是，他暗暗享受着偷来的时光，骗自己说可以永恒。

        直到凌霄毫无预兆地开口，伸手将这平静美好、自欺欺人的时光撕了个粉碎。

        他说，他要离开帝都一段时间。

        那一瞬间，叶沂其实什么都没想，完全是楞住了，脑一片空白，茫然呆滞，连这话的意思都反应了许久才明白。

        哦，他要走。

        然后他才发现，酒杯已经倒在了桌面上，酒洒得一片狼藉，凌霄惊讶地看着他，目带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