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倒了杯清酒推给我："喝点放松一下。"

        酒过咙，带起一阵灼热。肖斌的手突然覆上我的，指尖轻轻摩挲我的手背："之薇，你有没有什么事想告诉我？"

        我的心骤然加速，血冲上耳，震得太阳发疼："...什么意思？"

        "就是觉得..."他凑近，呼间带着清酒的香气，"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

        我低看着我们交叠的手，他的指节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典型的律师的手――善于抽丝剥茧，找出真相。

        "可能是快毕业了，有点焦虑。"我勉强笑笑，"你知的，就业压力什么的。"

        肖斌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金杜的return      offer还没下来？"

        "还没最终确定。"我低搅动碗里的味增汤，"资本市场组今年headcount少，可能要等答辩结束才发。"

        "急什么。"他轻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划，"实在不行，来我们所。"

        我抬眼看他："你们诉讼组不是只招有经验的律师吗？"

        "你不一样。"他眼神微暗，指腹摩挲着杯沿，"我可以直接带你进我的团队。"

        我抿了一口清酒，酒烧过咙，带起一阵细微的灼热："再说吧，我想先靠自己试试。"

        肖斌挑眉，没再坚持，转而换了个话题："之轩这次回国，是在摩哪个组？"

        "ECM。"我随口答，"刚升VP。"

        "快啊。"肖斌轻笑，"才27岁就VP，看来林叔叔没少帮忙。"

        我放下酒杯，金属杯底在木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他IBD      summer就在摩实习，后来又去敦干了三年，升VP不正常吗？"

        肖斌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急什么？我又没说他不行。"

        他伸手过来，指尖轻轻蹭过我的手腕："不过，你哥确实厉害的――"他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各方面都是。"

        我的后背瞬间绷紧，但肖斌已经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夹了一块鲑鱼刺。

        晚餐后，他坚持送我回家。车停在小区门口时，他突然扣住我的手腕："不请我上去坐坐？"

        我咙发紧："今天太晚了，爸妈可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