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昨天夜里，他靠着她讲话，她没多久就困了。

        岑夙好烦他：“……天亮了，我得过去了。”

        “以前你总是离我三步远，吃饭时也不会抬看我，”祁瑾的声音很温柔，“现在你会自己走过来找我。”

        她一愣，转过去。

        “祁瑾，醒醒……”她推推边人，“我得过去了……”

        她诚实地说：“我……没发现。”

        先是在她角停顿，确认她没有拒绝才缓缓深入。呼交织在一起，他的温柔得近乎执着，将所有情意都小心地渡给她。

        岑夙拉开门，冷清的走廊里立着一个人。

        岑夙被他吻得有些不过气，下意识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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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夙下意识要退，他却已经环住她的腰。他吻得很慢，极尽的温柔。

        岑夙还真的没有想过。

        祁瑾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睡不着。”

        岑夙仿佛被困在一片温的湖水中，呼被他一点点夺走，又被他温柔地送回。她能感受到他膛传来的热度，每一下呼都落在她的间。

        正说着，他感觉肩膀一重，岑夙已经睡过去了。

        屋内的灯还亮着，他放下她，替她脱下披风，盖上被子。

        他的手掌稳稳按在她腰间，没有用力。

        “……你怎么突然喝酒了？”

        她被他这样细致地亲着，原本紧绷的肩膀渐渐松开。

        “你怎么……”岑夙往后看去，祁瑾也已披上外袍。

        “我二十年前在阵中苏醒，那时我好像就已经和鬼阵为一，但是我没有地方去，也哪里都不想去。直到你来了……”

        他灭了灯，躺到她侧，紧紧地搂着她。

        “我也一样。”他继续说，“我以为我只把你……可是我爱上了你，这两个夜晚没有你，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边空空的，闭上眼就是你。”

        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内，映在案上的茶盏与铜灯上，带着初春独有的淡淡清冷。

        岑夙原本想说“不知”，但看到他好像有些受伤的神情，还是缓缓说：“萧娘子说你……好像……”

        他低声笑了笑：“直到你来了，除了你的边，我没有想去的地方。”

        祁瑾还在睡，手臂环着她的腰。

        祁瑾看着她。

        河上的月色映在他睫上，微微颤动，照得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好像什么？”祁瑾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啊……我醒来没见到你，在想你是不是……”萧静姝语速极快，“天色尚早，你们再歇一会儿，不必顾虑我，我也回去再睡一会儿。……”

        “岑夙。”他低声唤她的名字。

        祁瑾追上去吻，但很快他就停下，额抵在她肩：“……抱歉。”

        祁瑾被她推醒，眸色里还有未散的困意。

        萧静姝正抬着手，指节停在半空，像是要敲门又迟疑着。听见门轴声，她一惊，手连忙收了回去。

        祁瑾闷闷说：“没有。”

        岑夙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在屋上。

        他笑了笑：“嗯。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去的鬼阵吗？”

        “我们相快两个月了，一开始你很防备我。”他说，“你有发现你的变化吗？”

        祁瑾反问：“你为什么睡不着？”

        “……嗯。”他顿时清醒了一些，松开手和她一起坐起，看她穿上披风往门口走去。

酒香与他上的梅香混合着飘到她的边，她眨眨眼睛，总觉得自己是不是也有点醉了。

        缠绵渐渐加深，却依旧不带丝毫急切，只是一次次耐心地与她缠吻。

        祁瑾换了个角度，靠到她的上：“吓人？岑夙，你觉得呢？”

        “腊月，初三。”

        岑夙避开他的目光，指尖轻轻摩挲衣角，像是在斟酌：“她说……你看我的时候，有点吓人。”

        “别动。”他声音低哑，像是刚醒来，抱得更紧了些。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缓缓拉近。

        他轻轻将她抱起，没有惊扰她。回到三楼时，他在她房门前停了一瞬，还是抱着岑夙回到自己的房间。

        “为什么？”

        ……

        说完，她从外面将门关上。

        “你……”她低声问，“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