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连理枝(h)
西苑
烛火在静夜里无声摇曳,秦彻赤luo着趴在榻上。
tuntui之间早已辨不清原本的形状——pi肉翻卷着,撕裂着,新鲜的创口还在往外渗血,血珠凝了又破,破了又凝,一滴滴坠下,洇透了shen下cu糙的褥子,又顺着榻沿滴落在地砖上,发出细碎而黏腻的声响。
他就那样趴着,一动未动,一声未吭。
从tou到尾,连一声最压抑的闷哼都不曾漏出。
门被推开时,映入姜姒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他像一tou被剥了pi、弃在荒野等死的鬣狗,将脸深深埋进交叠的臂弯里,只余下一截仍在微弱起伏的脊梁,证明还没死。
她将药箱轻轻放在门边,端起那盆温水,走向床榻。
水在盆中微微晃动,溅出几滴,落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就在这一瞬,秦彻绷紧的脊背僵ying了。随即,他像是要躲避什么,极其缓慢地、艰难地,向榻内侧蜷缩了一寸。
“别碰我。”
与平日里全然不同的声音从臂弯的feng隙里闷闷传出,嘶哑干裂:
“……脏。”
姜姒没有说话。
她将水盆放在床沿,俯下shen,一只手轻轻按在他未受伤的腰侧,另一只手,带着近乎决绝的轻柔,拨开了那些粘连在伤口边缘、被血污粘腻成绺的发丝与pi肉——
她低下了tou。
温热的、柔ruan的she2尖,第一次chu2碰到伤口边缘那狰狞翻卷的pi肉时,秦彻的整个shenti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想翻shen,想挣开,想用尽力气吼她出去。
可她按在他腰侧的手,加重了力dao,将他牢牢钉在原chu1,动弹不得。
那she2尖没有停下。
它沿着每一dao撕裂的、血肉模糊的纹路,耐心地、细致地,温柔地tian舐过去。
像最虔诚的信徒在抚wei受难的神祇,用chunshe2清理跌落泥潭后的污秽。
血污混着唾ye,化作暧昧的yeti,顺着gu沟缓缓下淌,早已分不清彼此。
她温热而chaoshi的呼xi,扫过他血迹斑驳的pi肤。
感受到他不再挣扎了,她更深地埋进他腰窝凹陷的曲线里,she2尖沿着嶙峋的脊zhu,一寸一寸,向上攀爬。
所过之chu1,污血被卷走,伤痛被抚wei,每一chu1青紫淤痕都被柔ruan的chunban轻轻hanyun。她沉默地、固执地,试图用这种方式,将他从血污与屈辱中,一点一点tian舐干净。
然后,她绕到了前面。
那chu1也未能幸免,沾着暗沉的血迹,无力地垂落,了无生气,如若死物。
她没有犹豫,低下tou,用温热的chun,将它整个han住。
秦彻的呼xi,在这一刹那间彻底停止了。
他用尽残存的力气猛然翻shen,想要推开她,却在半空被她握住了。
她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dao,一gen一gen,嵌入他的指feng,直至十指紧紧交扣,扣得骨节生疼。
自始至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