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脸颊埋在他颈侧，嘴寻到他动的脉搏，一下，又一下，印下细碎而温存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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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的指尖，裹着冰凉的药膏，试探着、颤抖着探入后那红不堪的入口时，秦彻终于从咙深，挤压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窗外，夜雪不知何时已悄然飘落。

        “秦彻与姜姒——”

        她沉下腰，将自己缓缓纳入那的坚。

        她沉默地吞咽着，仿佛要将施加于他上的所有肮脏与暴，都囫囵吞进自己腹中，由她来承受那份痛苦的煎熬。

        她开口，“疼么？”

        时间在粘稠的寂静与温热的感中逝，不知过去了多久，她终于停了下来。

        “阿兄与阿姒……”

        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血蹭在谁上，谁的泪落在谁脸上。

        她的被巨龙从里面劈开而疼得发抖，却没有丝毫闪躲。

        秦彻闭上了眼睛。

        她的气息在他肤上，声音因的疼痛而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

        “……同心，同。”

        他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一字一顿，像是立下血誓：

        她抬起，角残留着一抹暗红，在烛光下泛着的、妖异的光泽。她没有去，只是默默起，重新拧了帕子，开始一点一点，拭他上混合的津与残留的血迹。

        一只手插入她披散如瀑的发间，将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汗的颈窝。另一只手则铁箍般环住她的腰肢，用尽全力，像是恨不能将她碎了，彻底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姜姒的动作，倏然停顿了。

        她俯下，将自己温热的口，贴上他仍带着凉意的膛。两颗心脏，隔着肉，以混乱的节拍撞击着彼此。

        秦彻猛地偏过，眼睛死死盯着帐。结上下剧烈动着，最终，仍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阿兄。”

        她跨上窄榻，虚虚地跨坐在他上，低凝视着他。

        “阿姒陪你，一起。”

        “同生，共死。”

        一片一片，寂静无声。

        她没有等待他的回答，“阿姒陪你，一起疼。”

        她没有说话，脸上亦无过多表情。只是缓缓放下药膏，直起，解开了自己衣襟的系带。

        黑暗中，他听见自己那从被碾碎的灵魂深，艰难发出来的声音，嘶哑不堪地响起：

        绞缠交，绕作人间连理枝。

        进入的瞬间，秦彻从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猛地抬起双臂——

没有抬眼看他，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死紧，紧到仿佛要嵌进自己的血肉里。

        “阿兄血了——”

        一下，又一下，每一次吞吐，都掠过最感脆弱的端，每一次深入，都抵近间最柔的深。

        接着是上药。

        下的动作未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