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想下去，手卻不聽使喚地往下探，指尖先是輕輕撫過陰——那裡還腫著，感得一碰就抽搐。她咬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哼：「嗯……」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關掉手機的錄影鍵。

        她趴在那裡，雙還在顫，口一陣陣收縮，像在回味剛才的快感。腦子裡全是漢文的臉——那抹邪笑，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她知自己瘋了，可她又告訴自己：這不算出軌，這只是……體的需要。

        然後，他轉，背對她走向房間。腳步輕鬆，沒有一絲猶豫，也沒回頭看她一眼，像剛剛結束一場無關緊要的遊戲。

        李淑芬愣住了。

        「啊啊……」她低，聲音被水聲吞沒，「漢文……為什麼……為什麼你……」

        「為什麼……」她低喃，聲音被水聲蓋過，「他明明可以繼續……男生不也會舒服嗎？」

        她咬緊，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聽著水聲停下，聽著房門再沒開過。

        「啊啊……漢文……插死我……啊啊啊……我是個下賤的媽媽……嗯嗯……插爛媽媽的屁眼……啊啊啊啊——！」

        「啊啊……啊……」她得像要斷氣，聲音漸漸變成細碎的抽泣，「就……就這樣吧……自……不算出軌……」

        他……真的把她當玩物？還是說，這一次……只是開始？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陰被得發紅，菊被自己插得咕啾作響。她閉上眼，腦海裡全是漢文的臉——那抹邪笑，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她知自己像個變態，像個成癮的女人，可她停不下來——因為停下來，就得面對現實：她一個45歲的國中老師，正在浴室裡，用手指自，想的卻是親生兒子。

        她忽然想起，他每次都像在「玩」她——不急著，不急著結束，而是等她自己求他、求他再快一點、再深一點。就像……如果她不滿足他的問題，他就有的是辦法，讓她懸在高邊緣，永遠上不去。

        李淑芬嘆了一口氣，拖著沉重的步子走進浴室，門一關，水龍頭一開，熱水嘩啦啦地澆下來，沖刷著她滿的黏膩與痕跡。

        她盯著他的背影，心裡忽然空了一塊。他……就這麼答應了？沒有挽留，沒有再碰她，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就像她只是個用完就丟的玩，一次的、廉價的。

        浴室門外，漢文靠在牆上，聽著裡面那斷斷續續的呻

        而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比想像中，更像個陌生人。

        「嗯嗯……漢文……再……再用力……」她無意識地喃喃，聲音越來越碎，「媽媽……媽媽想你……啊啊……」

        「漢文……」她低聲叫，卻沒力氣追上去。

        門輕輕關上，房間裡傳來水聲——他去洗澡了，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水霧瀰漫，她閉上眼，腦子卻停不下來——漢文的雞巴插進她體內的感覺，一次次回放，像電影慢鏡頭：每次他都暴得像要撕裂她，撞得她小腹抽痛，卻偏偏在她快要高的邊緣，突然放慢節奏，只剩淺淺的抽送，龜頭在入口磨蹭，卻不給她最後那一推。

        水聲掩蓋了一切，可她知——鏡子裡那張臉，已經不是老師了。

        另一隻手，顫抖著伸到後面，指腹按住菊——剛被他暴開發過的地方，入口還微微張開，裡面殘留的混著熱水往下。她沒猶豫，就這麼插進去，一、兩，緩緩抽送，像在模仿他剛才的動作。

漢文挑了一下眉，嘴角的笑意淡得幾乎看不見。他沒說話，只是輕輕點頭，聲音平淡得像在談天氣：

        夜深了。

        而漢文，在隔房間，聽著浴室的水聲，嘴角微微上揚。

        李淑芬坐在沙發上，抱緊膝蓋，淚水又一次無聲落。她看著自己滿的痕跡，聽著浴室的水聲，心裡浮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成交。」

        水還在嘩啦啦地，她沒關，只是讓熱水沖刷著，沖掉淚水、沖掉、沖掉一切證據。可她知，有些東西，沖不掉。

        聲音越來越大，像被什麼東西撕開，連水聲都蓋不住。她感覺下一陣陣抽搐，熱從口噴出，混著黏灑在磁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花。她尖叫著達到高，整個人往前一撲，膝蓋跪在冰冷的地上，口劇烈起伏，腦袋嗡嗡作響。

        李淑芬的手指在自己體內越插越深，陰被得腫脹發燙，菊裡還殘留著漢文剛進去的，膩得讓她每一次抽動都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她咬著，卻還是忍不住讓浪叫從嚨裡衝出來：

        「他……他不是為了自己。」這個念頭像冰水一樣澆下來，讓她全一顫，「他……他只是想看我……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