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又勾起一抹笑。他沒進去，只是靜靜聽著，像在欣賞一首剛剛寫完的曲子。

        「媽媽，」他低聲喃喃，沒讓她聽見，「妳說的……我記得。」

        然後，他轉回了房間，關門，燈滅。

        夜更深了。

        而她，還在浴室裡，趴著，著，告訴自己——就這一次。

        往後幾天，李漢文果然遵守了那句「成交」——他不再碰她，不再靠近她，甚至連眼神都變得稀薄，像她只是個普通的母親。他照常吃飯、上學、打電動，偶爾會問一句「媽，晚飯吃什麼」，語氣平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李淑芬卻像被下了另一種藥。

        每次漢文從她邊走過，她的下就會突然一陣搔癢，像有無數隻小蟲在爬。她會夾緊，假裝專心切菜，卻感覺內褲已經濕了。一次在客廳，他穿著運動褲，晨的輪廓清晰地頂著布料——她只看了一眼，就感覺一熱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大內側下來，濕了地板。她慌忙轉進廁所，關門的那一刻，她咬住手背，生生把尖叫吞回去。

        「為什麼……」她在鏡子前喃喃，臉頰燒得通紅，「他明明沒再下藥……我……我怎麼會……」

        她開始懷疑自己——難她真的是個變態？一個四十五歲的國中老師，平日裡端莊嚴肅，卻在兒子面前失控？她試著自，卻越越空虛——手指插進去時，她腦子裡全是漢文的雞巴，那種暴的、被填滿的感覺；她陰時，會無意識地叫出「漢文……」兩個字，然後立刻捂住嘴，像被燙到。

        「我……我喜歡跟男人？」她自問，「還是……喜歡亂倫？」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口咬進心臟。她想起那天在浴室的自，想起自己浪叫「插死媽媽」，想起高時噴的羞恥——那些不是藥，是她自己。藥只放大感官，卻沒讓她主動求他進屁眼；藥沒讓她把兒子的雞巴當寶貝；藥沒讓她現在，一看到他就濕。

        她快瘋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聽著隔房間漢文的呼聲，手又不自覺往下探。指尖剛碰到陰，她就顫抖著息：「不……不能再想了……」可體不聽，口一陣陣抽搐，像在抗議她的壓抑。

        她翻把臉埋進枕頭，淚水浸濕布料，低聲呢喃：「漢文……你到底……對我了什麼……」

        可她知——不是他，是她自己。

        而漢文，在隔房間，聽著她壓抑的息，嘴角微微上揚。他沒動，只是看著眼前的螢幕，然後輕聲自語：

        「媽媽，妳還能忍多久呢？」

        這天，李淑芬半夜爬了起來，心得像要炸開。她看著旁熟睡的老公，嚨發乾，低聲呢喃：「對不起……老公，就……再一次就好。」

        她赤腳溜出房間，推開漢文的門——燈是關的，房間裡只剩月光灑進來，照在他熟睡的臉上。她鬆了口氣，幸好他在睡。

        她跪到床邊，手顫抖著拉下他的運動褲，掏出那半軟的雞巴。還沒完全，卻已經有熟悉的味。她張開嘴，住龜頭，尖輕輕過馬眼，發出細碎的啜啾聲。

        「嗯……嗚……」她低哼，聲音壓得極低，「好懷念……漢文的味……」

        她開始深，一點一點吞進去，嚨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全發軟。她沒人她，卻像上癮一樣——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嘴收緊，得咕嚕作響。她甚至主動用手捧住袋，輕輕，像在呵護什麼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