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這就是全——他以為漢文只是發現了他和岳母的亂倫，卻不知老婆李品雯剛剛在隔房間，被爸和弟弟輪到失禁。

        李淑芬看見兒子，瞬間臉色煞白，本能地想拉下裙子，卻軟得站不穩。她哭出聲：「漢文……你……你怎麼……媽媽……媽媽不是……」

        漢文笑出聲，聲音低啞卻帶著滿足：「媽，姐夫，你們剛剛在房間裡幹什麼？我剛剛經過的時候好像聽見了——媽低聲嚷著，『承毅……太大了……我的…被插壞了……』是不是啊？」

        陳承毅的拳頭握得發白，臉瞬間漲紅。他低吼：「漢文……你……你別亂說！你剛剛……剛剛在外面聽見了？」

        他以為漢文只是偷聽到他和岳母的聲音，以為這是「被發現」的恥辱——他沒想到，漢文剛剛從姐姐房間出來，上還殘留著李品雯的氣味。他腦子裡閃過剛剛把岳母到哭喊的畫面，那種禁忌的快感現在被李漢文當面戳破，羞恥像刀一樣割進心裡。可他還沒意識到，老婆的秘密，也被漢文掌握。

        李淑芬哭得更厲害，她想上前拉住兒子，卻被漢文輕輕一推，退回門口。她聲音哽咽：「漢文……求你……別告訴爸……媽媽……媽媽錯了……」

        他往前一步，眼神掃過他們兩個，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像刀一樣鋒利：「媽，姐夫，你們剛剛幹得那麼爽，現在卻裝可憐？媽，妳被姐夫內的時候，夾得那麼緊，還噴水——妳以為我聽不見？姐夫，妳剛剛把媽當母狗一樣，現在卻想裝沒事？」

        陳承毅的呼變得重，他看著漢文，眼神從憤怒轉為一種說不清的屈辱——他以為這只是「幹岳母被發現」，卻不知漢文剛剛在隔，把老婆到哭喊「弟弟……進姐姐的屁眼……」。

        漢文笑得更開，拍拍陳承毅的肩膀，像在安一個犯錯的笨：「姐夫，別慌。我不會告訴爸的——但妳得記住，今晚的事，只有我們三個人知。妳媽媽，我……我什麼都沒看見。」

        陳承毅愣住，眼神閃過一絲不可置信：「你……你真的不會說？」

        漢文點頭，笑得溫柔卻冷到骨子裡：「真的。姐夫，但是有一個條件。」

        李漢文打開了手機的播放鍵，上面正是他陳承毅與李淑芬的事，不勘入目穢語紛紛入了他們倆的耳，音量不大不小，正好是房間內的人都能聽到的音量。

        陳承毅的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他低頭，聲音沙啞：「漢文……你……你想怎樣？」

        漢文沒回答，只是轉推開姐姐房間的門——門縫裡，李品雯還癱在床上，間滿是，眼神空，喃喃著「姐姐是弟弟的……」。

        陳承毅沒看見。他以為漢文只是隨手關門，卻沒發現那扇門後的畫面——他老婆剛剛被她的親爸爸和親弟弟輪內，哭喊著求饒的模樣。

        漢文關上門，把陳承毅和李淑芬關在走廊，聲音低啞：「姐夫，媽，你們好好想想吧。爸幸好今天有事出去找朋友不回來睡了，我不說，日子依舊，你仍是我的姊夫，與姐姐仍然是恩愛的夫妻；姐姐……她現在在房間休息，你們整理好衣服，我不會說出去，畢竟….我也不想讓這件事讓大家都知，你們也知的，我也要面子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