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芬還在等我回家!可快感像洪水一樣沖垮一切,他低吼著「就這一次……爸滿足妳……」,直到
噴完,才猛地清醒,
軟得站不起來。
他看著女兒哭喊著高
,
間滿是他的痕跡,心裡像被刀絞——怎麼會?怎麼會對親生女兒
這種事?
而此時李品雯的父親--李建國,正一邊開車一邊想著--剛剛在女兒房間裡,漢文發現了他對品雯
的事,他笑得溫柔:「爸,妳先出去喝兩杯吧,今晚別回來。我幫你處理吧。」李建國愣住,卻沒力氣拒絕——他怕回家看見老婆,怕聞到女兒的味
,怕一抬頭就想起那句「爸……
進女兒裡面……」。他點頭,抓起外套,逃也似地出門,找老朋友喝酒,一杯接一杯,像要用酒
把愧疚燒乾。
酒吧裡,他端著杯子,眼神空
。腦子裡反覆閃現:品雯
著大肚子,卻跪著讓他插,
房脹得發疼,
汁噴在他手上。她哭著求他「爸……就這一次……沒人會知
……」,他卻像野獸一樣頂進去,
得滿滿的。愧疚像火燒,他想打電話回家,卻又怕聽見女兒的聲音——怕她說「爸……剛剛好舒服」,怕她說「爸……再來一次」。他告訴自己:就這一次,沒人會知
。可心裡清楚,這句話像毒,越說越深。
凌晨三點,他踉蹌回家,
上酒氣沖天。推開門,見老婆李淑芬已經睡了,女兒房間燈沒開,女婿陳承毅也早回房。
他鬆了口氣,卻不敢進臥室,怕一躺下,就想起女兒濕潤的
口、夾緊他的雞巴、哭喊著高
的模樣。他在客廳沙發上躺了一夜,閉眼卻睡不著——愧疚像
水,一波波湧來:我怎麼能?怎麼能對品雯……她懷著孩子啊!淑芬要是知
……家就完了。
早上七點,他強打
神,洗了把臉,換上乾淨衣服,進廚房幫忙煎
。早餐桌上,眾人圍坐——李淑芬低頭切麵包,手在抖;李品雯臉色蒼白,夾菜時筷子差點掉,
夾得緊緊的,像怕滴出什麼;陳承毅低頭扒飯,眼神躲閃,像在躲什麼。李建國笑得勉強,夾了塊肉給女兒:「品雯,多吃點,爸昨晚……昨晚喝多了,沒回來,妳們都沒事吧?」
李品雯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沒……沒事,爸。」她低頭,腦子裡全是昨晚被爸插到子宮、被弟弟
到失禁的畫面——她還不知
那是媚藥,卻以為自己「太淫蕩」,愧疚得想哭。
李建國看著女兒,
嚨發乾。他想伸手摸摸她的頭,像小時候那樣,卻手伸到一半又縮回——他怕一碰,就想起昨晚那雙手怎麼
她的
房、怎麼頂進她體內。他低聲說:「爸……爸對不起妳……」卻沒說出口,只在心裡反覆念:就這一次,沒人會知
。
漢文坐在一旁,笑得輕鬆:「爸,昨晚妳不在,家裡
平靜的。我給媽倒水,給姐夾菜——大家吃吧。」他夾了塊
給李品雯,眼神掃過她紅腫的
,笑得溫
。
李建國勉強笑,筷子在碗裡輕輕碰響。愧疚像石頭壓在
口,他看著女兒蒼白的臉,想問「妳還好嗎」,卻怕聽見答案——怕她說「爸……昨晚好舒服」,怕她說「爸……再來一次」。
早餐結束,眾人散去。李建國起
,拍拍漢文的肩:「兒子,謝謝你。」聲音沙啞,像在求饒。
漢文笑著點頭,心想:爸,妳還以為昨晚沒人知
——可妳女兒的
裡,現在還在滴妳的
。等妳再出門,我還要繼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