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安静了，只剩雨声。

        老王终于回过神，脸白得像纸。他赶紧爬起来，拉上子，声音颤抖：“对不起……我……我不是人……”

        他没敢再看她一眼，冲出门，消失在雨夜里。

        薇薇躺在床上，还在抖，从里出。她蜷缩成一团，哭出声。

        薇薇哭了很久。

        一开始是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呜咽，声音被枕闷住，很快就变成了压抑的抽泣。她蜷缩在床上，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膝盖到口，像要把缩成最小的一团。脸上的泪水混着刚才的黏腻痕迹，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了一小片。

        房间里只有雨声、她的抽泣，和远河水拍打青石的单调节奏。

        哭到后来，嗓子哑了，眼泪也干了。她只是干巴巴地抽气，口一下一下地耸动，像一台坏掉的机。还在微微发抖，下传来的撕裂感和热感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伸手摸了摸大内侧，指尖沾上黏稠的，又赶紧缩回来，像被到一样。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罩上有一圈灰尘。

        渐渐地，哭声停了。

        薇薇坐起来，睡裙歪斜地挂在上，出大片肩背和口的红痕。她把膝盖抱在前，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睛红得像桃。

        冷静下来的第一件事，是脑子开始转。

        报警。

        这个词像一针一样扎进她脑海。

        报警的话，她得解释一切：为什么一个外卖员会进房间，为什么她会让他进来，为什么她没锁门，为什么她睡得那么死……然后是医院检查、笔录、照片、DNA、媒……林氏集团的千金、林董事长的独生女，被一个秃胖子外卖员……侵犯了。

        新闻标题会怎么写？

        她能想象父亲的眼神――那种失望到极致的、冰冷的眼神，比任何责骂都可怕。她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出错”。

        她又想到张浩。那个温文尔雅的未婚夫，如果知她被一个陌生男人……他会不会嫌弃？会不会取消婚约？两家生意怎么办？

        还有她自己。她28岁了，从来没真正和男人有过亲密接，现在第一次……却是被那样一个脏兮兮、胖得气的男人强行进入。的记忆像烙印一样在肤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重的呼、汗味、那东西进出时的撕裂感。

        她恶心得想吐。

        可报警，就等于把这一切公开。所有人都会知。她会变成“受害者林薇薇”，而不是“完美千金林薇薇”。父亲的失望、张浩的退缩、社交圈的窃窃私语、媒的围追堵截……一切都会崩塌。

        她低看着自己手上的黏，忽然觉得好脏。

        不报警呢？

        她可以洗澡，把一切冲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外卖员跑了，不会回来。她可以换酒店，换城市，甚至出国一段时间。林氏有的是钱，她可以请最好的心理医生，吃最好的药，慢慢忘掉。

        可忘得掉吗？

        她闭上眼，脑海里又闪过老王那张满是汗水的脸、重的息、压在她上的重量。她胃里翻涌，差点吐出来。

        报警，还是不报警。

        两个选择像两把刀，在她脑子里来回割。

        她摸到床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时间是凌晨2:17。

        她点开通讯录，父亲的号码在最上面。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抖得厉害。

        最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

        她慢慢爬下床，光着脚走到浴室。打开花洒，水声哗哗盖住了她的抽泣。

        热水冲刷着，她使劲搓洗每一寸肤，直到红发疼。

        她告诉自己：就当是一场噩梦。醒来就好了

        薇薇站在花洒下，水温调到最，几乎要伤肤。她闭着眼，让热水从浇下来，像要把一切冲刷干净。

        她先用沐浴使劲搓洗，每一寸肤都搓得发红，尤其是大内侧和私。她感觉那里还残留着他的味、他的温度、他的黏――那种恶心感让她胃里翻涌。

        她蹲下来，用手指探进去，想把残留的挖出来。手指一伸进去，就感觉到的异物感。她咬着，强忍着恶心，一下一下往外抠。指尖沾上白色的，顺着水冲走。她又用花洒对着私猛冲，水冲击着感的位，像高压水枪一样。

        一开始，只有屈辱。眼泪混着热水往下，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像一件被玷污的瓷，再也洗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