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的时候裙子往下坠了坠，出更多的大，上面也有痕迹，青一块紫一块的，从大一直蔓延到膝盖。

        领的看了看旁边两个人。

        领的沉默了。

        说完他转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补了一句：“姑娘先沐浴，衣裳上就来。”

        没有禁制之类的东西，墙不隔音，隔住着人，呼声能听见。

        “而且，”我看着他，目光很平静，“消息传开了，柳长青那一脉在青云门里要乱一阵子。没人有空你们传了几句话。”

        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坐在你面前，让你去办一件不难的事，还给你报酬。你敢不答应吗？

        我关上门，插上门闩。先用神识扫了一遍房间。

        掌柜的一愣，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这回打量得很明显，从脸到脖子到锁骨到出来的大，一寸都没放过。

        “没错，”我端起碗喝了口酒，“我就是。怎么，不像？”

        我点了点。

        “姑娘，热水已经放好了，”掌柜的点哈腰，“还有什么吩咐？”

        窗下面是一条小巷，通往后街，巷子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冠很大，遮住了半边天。

        “拿套干净衣裳来。”

        我点点。

        另一个低着，但耳朵竖得老高。他转回来，看着我，点了点。

        裙子从腰上落，堆在脚边。

        衣服本来就没好好穿，轻轻一扯就全散了。

        不是因为我给的丹药，也不是因为我说的那些理。是因为我刚才放出去的那神识。

        “事成之后，来客栈找我。”

        我站起来，把碗里最后一口酒喝完。

        他带上门出去了，但我在门关上之前听到他在门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敢出来了。

        他亲自在前面带路，推开走廊尽的一扇门。

        窗朝着后院，能看见外面的街。

        我放下碗。“不用急，”我说，“等青云门的人来了，你们再传。传的时候，就说柳长青被合欢宗妖女杀了，还死得不光彩。”

        但不是修士，就是个普通买卖的，鼾声打得震天响。

        白皙的肤上布满了欢好后的印记，深深浅浅的红色、青色、紫色，像是一幅画，记录着

        掌柜的站在楼梯口，见我上来，赶紧让开路，他脸上笑开了花，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我上溜了一圈。“姑娘，天字号房，最好的，靠里，安静。”

        但就算是那种破烂，他们也买不起几颗。合欢宗的丹药，那是宗门级的东西。

        他们平时连见都见不到。

        年轻那个眼睛亮晶晶的，恨不得现在就点。

        后传来一声轻微的、不知是谁发出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不对劲，，扭得厉害，裙子随着步伐一飘一飘的，大若隐若现。

        我把储物袋里的东西都倒在床上。然后我开始脱衣服。

的，药效差，副作用大。

        然后往楼上走。

        领的愣了一下：“合欢宗妖女？那不是……你不就是……”

        “行。我们干了。”

        手指印、吻痕、还有指甲划过的红痕，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人从到脚仔细地品尝了一遍。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

        我不再说话，端起碗，慢慢喝酒。我知他们会答应。

        然后连忙点：“好好好，我这就去办。姑娘稍等，上送来。”

        上衣从肩膀上下来，出整片后背和肩膀，上面全是痕迹。

        我把桌子推到门后着。把窗打开一条，往外看了一眼。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被过去，又同时弹开，三个人的耳朵同时变成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