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蹭着。

        我那里在她私外面慢慢过。拨开阴，沿着隙轻轻摩挲。当我碰到她的小豆豆时，她都轻轻一颤。泡沫越来越多，分不清是沐浴还是别的什么。

        女儿的手在我后背上抚摸，指甲轻轻刮过脊椎。我的手从她后背下去，托住她的屁。肉，，满手都是。我了一下，她闷哼一声，脸埋进我颈窝里。我得更用力了，肉从指里挤出来。

        我的抵着阴口，陷进去一点点，又出来。没进去，在外面轻轻磨了磨。那里越来越，越来越热，小阴充血胀大，裹着边缘。她的呼急促起来，屁开始轻轻扭动，想要更多的快乐。

        我咬着牙。脑子里一个声音在喊，不能进去。

        手在她屁上留下红印，我得越狠，她抱得越紧。

        然而真正的开始是那个晚上。。

        月亮很高，挂在窗外边，惨白惨白的。

        我醒了。凌晨一点钟。翻，回，她不在。

        卫生间门透出光。我走过去，推开门。

        她坐在地上。瓷砖冰冷，她光着子，背靠着浴缸，双大张。手指在双之间，搓着那颗小豆豆。指尖沾着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你在干什么。”

        声音低沉，像责备。

        子猛地一颤，看我，手指停在那里。然后她站起来，低着，手指上还拉着丝。

        “对不起，爸。”

        她起侧溜出去，回了房间。我跟过去，看见她已经趴在床沿上。姿势标准――腰塌下去，屁高高撅起，双微微分开。她在等。等那渴望的惩罚。

        这个寂静的夜。月光从窗照进来，落在她光的背上，落在她高高撅起的屁上。肉圆，在月光下泛着青白。她分开了些，我看见了――双之间，有点点晶莹在滴落。拉着丝，挂在阴边缘，将滴未滴。

        我走过去，站在她后。光着子，下面已经了，直地竖着。

        巴掌落下去。啪。肉颤抖，她的子也跟着颤。啪，啪，啪。每一下，她屁撅得更高，分得更开。那滴晶莹终于落下来，滴在地面，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我停了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我用我的下面慢慢拍打她的屁，或许她更想要的是这个的惩罚。

        、我着，抽打她的屁。。她子剧烈一颤――她知是什么在打她了。她嘴里发出轻微的低，把屁撅得更高。

        肉棒子落在肉上，拍打。左右两边，轮抽打。眼渗出的蹭在上面，拉出细丝。她的呻从咙里漏出来，不大，但清晰。

        我推了她的腰，让她的下面更多的被我看到。

        我着肉棒，对准她双之间。落下去，抽打在阴上。啪叽。不是脆响，是响。那里早就透了，打上去，溅起细小的水花。小阴被拍得翻开，出里面红的肉。啪叽，啪叽，啪叽。每一下都溅出水花，每一下她的呻都高一点。

        抽打在小豆豆上，她叫出声来。短促的一声，又压下去。我用碾着那颗小豆豆，压扁，松开，再压扁。她的开始抖，膝盖磕在床沿上，哒哒哒地响。

        过阴口，陷进去半个，又出来。继续抽打。啪叽，啪叽声和她的呻连成一片，不大声，却清晰。像猫叫，细细的，挠在心上。

        许久的罚，在她下结束。她趴在床沿上，气，屁还撅着，但在抖，站不住了。

        我们躺下了。背对着背。中间那空隙又回来了。

        “疼吗。”

        “疼。”

        我子转了过来。看起来像个慈父。

        “到我怀里吧。”

        她子停顿了一下。呼停了，心也停了。几秒钟。然后她转过，钻到我怀里。

        赤的肤贴在一起。她的房压在我口，尖地着。我的搭在她的腰。肉棒地抵在她下面，贴着小阴，陷在那里。没进去，但贴着。温热，，微微动。

        我搂她搂得很紧。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按。她的脸仰起来，嘴巴几乎贴到我的嘴。鼻尖碰着鼻尖，呼交缠在一起。